林渡轻轻走出房间,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靠近浴室。
每走一步,心跳就重一分。
水声越来越清晰,蒸汽从门缝里一点点溢出来,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温热气息。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换衣篮边那团黑丝上。
近在咫尺。
那双下午被妈妈脱掉的黑丝就躺在那里,还带着白天被体温捂过的柔软。
袜口微微张开,里面隐约能看见足弓被撑过的弧度。
林渡伸出手,指尖先碰到丝袜的边缘。
触感比想象中更光滑,也更温热——明明已经脱了几个小时,却仍残留着被皮肤紧贴过的温度。
他把整双丝袜拿起来,轻轻捏在掌心。
气味瞬间涌上来。
不是香水和洗涤剂的味道,而是更私密的、被脚汗和体温混合过的气息。
淡淡的咸,带着一点丝袜特有的、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暧昧气味。
林渡把丝袜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胯下立刻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湿意,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水声还在继续。
他能听见妈妈在里面转身、抬手、水流从肩头滑落到胸口再往下的细微动静。
想象不受控制地展开——此刻的妈妈应该已经完全赤裸,热水冲刷着那双白天被黑丝包裹了一整天的长腿,冲刷着脚心、脚趾缝,把残留的汗意都冲干净。
可那些气味却留在了这双丝袜上,被他完完整整地握在手里。
林渡靠着墙根蹲下,把黑丝贴在脸上,另一只手解开睡裤,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前端湿得厉害,他用拇指抹了一把,把湿意涂开,然后把丝袜的足尖部分慢慢套在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