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腥臊气,从四壁渗透出的生物黏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蓝光。
凌知遥趴在微微起伏的地面上,赤裸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膝盖窝积成一小滩黏腻的凉意。
意识逐渐从高潮后的眩晕中回笼。
她缓缓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去的潮红。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口中残留着萨尔迦粗大肉茎碾压过舌根的深喉感,那种几乎要把喉腔撕裂的肿胀依旧清晰可辨。
她没有立刻起身。
聪慧的脑子在黏液覆盖的地板上飞速运转,从萨尔迦撞击的频率,到他射精时身体微微痉挛的节奏,再到这处生物据点内部通道的走向,一切信息都在她脑中重组。
“还不够……”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却又那么轻盈。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囚笼外两个负责看守的身影上。
它们是一对工虫,一个身形矮胖,下腹部悬着一根粗短的黑色肉茎,表皮覆着一层晶亮的黏液。
另一个瘦高,四肢比例极不协调,像是人类与甲虫的缝合体。
没有犹豫。
凌知遥缓缓从地上支起上身,体内尚存的酸胀让她的动作显得迟缓而柔媚。
她一步步爬向囚笼边缘,双膝在地面摩擦,奶子在泥土与粘液的浸润下微微晃动。
她刻意将自己半跪在它们面前。
“大人们……看守辛苦了呢……”
工虫们发出嘶哑的低鸣,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却本能地被眼前的雌性躯体吸引。
凌知遥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抬起手,直接从笼缝中探出去,指尖轻轻触碰那只矮胖工虫的黑色肉茎。
那根肉茎本身就异常兴奋,根部肿胀得像颗跳动的心脏,表面的粘液一碰到她的指尖,便拉出长而透明的丝线。
它发出急促的“呲呲”声,兴奋地前倾。
“嘘……”
凌知遥歪着头,露出一个与学院里完全不同的乖顺笑容。
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肉茎的尖端,卷走上面腥咸的黏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整张嘴,将整根肉茎吞入口腔。
>『粗圆的顶端直接顶到了喉口,上面的黏液和雄虫特有的骚味瞬间包裹住她的味蕾。那些细小的倒刺顺着她的舌苔刮过,带来一阵细微而尖锐的刺痛感。凌知遥没有退缩,她含着那根异物,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吞咽声,双手拢住根部,指尖在那些突起状的苞片上抚弄,像一个经验老道的玩具师。』
“呜?……嗯……唔……”
她主动挺动着头颅,让那肉茎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
每一次顶到舌根,都会引起一阵生理性的干呕,但她却刻意压低喉头,让食道与气管之间的肌肉主动松弛,将肉茎更深地吞入。
泪水被逼得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入下巴,滴落在胸口。
而那瘦高的工虫在一旁看得焦躁不安,不断用肢体磨蹭着凌知遥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