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咿噫噫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飞霄狐奴又变成步离人主人的肉铠咿哦哦噢!!!…呼哦、哦喔喔噢噢??、…齁咿…脑子、脑子要坏掉惹??要被主人的肉屌肏成废物肉铠惹咿喔喔喔喔喔喔!!!”
飞霄的意识空间之内,淫靡而又堕落的场景正在上演,在意识空间里败给呼雷的天击将军如同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般被呼雷当做肉铠挂在了那根尺寸骇人的狼人肉棒之上,而飞霄小腹在呼雷那一记毫不留情的浓精灌注后,本就已经被呼雷肉棒塞入而鼓起许多的小腹,此刻再度被硬生生地撑开了几分,如同临盆孕妇一般的淫秽弧线自然轻而易举地在小腹上勾勒出了一个散发出格外强烈光彩的夸张青色淫纹,将这头已经变成了精液肉壶的肉穴都合不拢,只知道痴笑着献媚肉屌的将军小腹上的灿烂淫纹落下了最后一笔,飞霄的未来已经无可救药地变成了呼雷永远的便器肉铠,过往身为将军的一切都成了这悲惨命运的注脚。
已经永远回不去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这就是我们狐人雌畜的命运啊…!?
堕落的快感如同漩涡一般将飞霄的意识扭曲吸取,难道我要消失了么?
……
“她说过,“接下来的事,拜托我们了”。”
“她相信我们能做到!”
彦卿不断激励着云璃和三月七,既然飞霄能够下定决心以性命相搏吞下那颗赤月,作为后辈的他们更应该继承飞霄的意志。
身后便是整个罗浮仙舟的人民,如果拖不住月狂之下的飞霄的话,即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拖住飞霄为她争取时间。
即便已经无力用武器战斗,就算是用自己身体作为肉盾也要拖住飞霄将军!
眼看着巨斧即将砸下向已经几乎没有招架之力的彦卿,云璃和三月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两人原本的武器早就被发狂的飞霄震飞出去,如今能够成为武器的也就只剩下他们自己的身体了。
云璃不禁想到了当初不经意间看见的星槎驾驶员手册,对于星槎驾驶员来说,一旦子弹打完,那么星槎本身就是最后一颗子弹,这条规矩似乎也适用于如今的情况。
“喝啊!”
尽管姿势并不怎么美观,肉体强大的云璃直接试图用双手撑起飞霄的巨斧,而肉体并不强大的三月七只能通过抱紧飞霄的大腿试图拖延时间来作出自己最后的贡献。
“齁喔喔嘻?!!?”
在飞霄一阵怪异的呢喃声之后,巨斧强大冲击力带来的尘土散去,三个人从濒死的懵懂中回过神来,欢喜和雀跃立刻充盈着他们原本绝望而焦急的内心,飞霄成功压制住了赤月!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在不知多少次的意识挑战中,雌畜的受虐本能已经根深蒂固的刻入了这头母猪的每一寸雌肉,不说受到肉棒的粗暴淫虐,仅仅是在看见呼雷那肥大壮硕的身影瞬间,自己绝对无法胜过步离人的思想烙印就会使这身雌肉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甚至不用呼雷命令,便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伏在呼雷脚下以展现自己的臣服,然后在着被呼雷狠狠踩住脑袋死死蹂躏撵踩的受虐快感中拼命挤出一阵谄媚的雌伏宣言。
此刻眼眸褪去猩红色凶光的早已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天击将军飞霄了。
即便是在意识空间之中落败,飞霄在现实中的躯体也已然产生了肉眼可见的下流变化,意识空间紧密交织的现实精神不断地如同播片机一样重映着意识空间所遭遇的一切,让这身愈发淫熟的雌肉在无意识中一次次的吹潮起来,幸运的是,在热裤的包裹之下,那原本应该汹涌如潮水的猛烈潮水被吸收了不少,可是即便如此也有一道水流逃过了拦截直接喷射在了紧抱着大腿的三月七脸上,让这个清纯的粉蓝色头发少女在懵逼和担忧之中染上了淫靡的水光。
“!这是啥,将军你没事吧!”
三月七囫囵吞枣地抹了抹脸上的淫液,刚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少女显然不会往那个方面去想,权当是飞霄将军可能和赤月对抗后导致身体不适。
“唔呜…??”
不知经过了多少轮意识空间败北洗礼的灰发少女终于从恶梦中脱离了出来,可意识空间中发生的一切却一时间糅杂在了陈杂的记忆中无法分辨真伪,眼眸中的凶恶血色散去的少女在看到这熟悉又陌生擂场时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哦~?我…我没事。”
在云璃和彦卿的搀扶之下,飞霄那敏感而虚弱的身体渐渐恢复,面对彦卿等人的询问,飞霄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在意识空间里的真实遭遇,至少现在呼雷已经不知所踪,失去了半个赤月的他说不定早就消散,只要自己把这一切都如同自己过去身为战奴的遭遇一样刻意忘却,一切都会好起来回到过去的。
“有一个非常机密以及紧急的消息要通知你,我们在幽囚狱的武弁突然发现呼雷根本没有死,甚至离开过幽囚狱,在最底层的牢狱内,呼雷就在那里束手就擒被我们重新拘捕,而你吞下的赤月…”
飞霄抹着额头因为忍耐身体欲火而产生的汗水准备招呼驭空,却从驭空口中听到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还以为自己可以把这一切都抛诸脑后的飞霄彻底绝望,自己已经根本不可能违抗呼雷…
“我们立刻就封锁了这个消息,我想你一定也有很多疑惑想要得到答案,我们也是,也许由你去审问呼雷是最好的选择,既然你原本的来意就是检查呼雷的关押情况,这次就顺便一起做掉吧,毕竟你是客人,罗浮仙舟的官僚繁文缛节就由我来解决吧,通行证手续我已经帮你去幽囚狱办好了…”
在用苦笑招呼走驭空后,飞霄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房间内的飞霄完全没有了天击将军的勇猛冷静,只有一个雌畜在颤抖之中恐慌着。
“怎么了将军,听到我还没有完蛋很惊喜吧!”
就在惊恐于现状的少女想要下定决心取出那半颗赤月时,一个早已烙印进脑海深处的声音突然就让她屏住了呼吸,几乎瞬间就让那意识空间中无数次的屈辱记忆从意识的深海中翻涌了上来,彻底激发了方才一直沉积在这身雌肉中的淫堕快感,让她的身体无比夸张的痉挛起来,从肉穴中溅出一道道散发出雌媚雾气的淫汁。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逃避么,我的将军…或者说我的战奴飞霄?”
“主…咕…你这家伙齁喔喔哦哦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齁,身体,我的身体怎么擅自就齁噫去惹,要去惹齁哦哦喔喔喔~~??”
可还没等她的身体从吹潮的痉挛中恢复过来强行取出赤月,无数次因自己身为雌性的弱小被这个声音的来源奸淫到高潮不止的记忆,自己身为战奴时无数次在同族狐人的谩骂被步离人肉棒强奸到漏尿吹潮的记忆,无数次因为帮助步离人征服狐人而雌伏在步离人脚边谄媚谢罪的记忆,种种雌伏沉沦的淫欲过往就难以想象的速度填满了飞霄的意识,仿佛这身雌肉已然作为呼雷的泄欲飞机杯度过了数个琥珀纪的漫长时光,不容辩驳的将自己作为一头雌畜生来就是要向雄性摇尾乞怜的受虐本能深深刻入了脑中,终于在此刻,呼雷在意识空间取得的成果与现实完全结合,身为雌畜的记忆将会完全盖过身为天击将军的记忆,让飞霄过往那些奋斗与荣耀变成了恶堕悲剧的卑微注脚。
此刻在现实中的飞霄终于彻底沦为了和意识空间中一样见到呼雷就会立刻雌伏下跪的飞机杯将军,不,是飞机杯战首。
“唔是~~?对不起~母猪知道错惹唔呜齁~?咕,咕啾~~?”
飞霄就这样对着除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作出了任何人不敢想象的土下座。
“作为战奴时的便器衣服我记得你还保留着,今天晚上来见我的时候就穿着它吧,我想你一定会记起以前的美好时光…”
看着衣柜中的那件下流情趣衣服,飞霄眼前阵阵恍惚,不知不觉之中自己竟然真的褪去了身为天击将军的紧身衣和风衣战袍穿上了带着过往满满屈辱以为的便器制服。
她白皙的媚躯被暴露无比的制服大大方方的展露出来,淫荡肉体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股下流色情的气息,紧致的锁骨更是折射着莹莹辉光,那件难以称得上是文胸的蕾丝黑色蕾丝文胸只是浅浅遮掩住了飞霄肥乳的下段,毕竟它的作用也不过是托起狐人雌畜的肥乳不让其下垂罢了,娇嫩粉红的乳尖上也戴上了如玉一般的圆形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