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抖动着的被子里没反应…
“老婆,她走了。”我拍了拍被子。
陈美霞慢慢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角红红的眼睛,眶里蓄着泪。
“都怪你!”陈美霞嘴唇抖了几下,又羞又恼的瞪着我怒道。
我没反驳,确实怪我,顾着亲她,门都没反锁好。
陈美霞从被子里钻出来,乌黑的头发乱成一团,她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走了。”陈美霞闷闷的带着鼻音道。
“老婆…我还没出来呢。”我指了指肉棒。
陈美霞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后叹了口气,又坐了回来。
陈美霞重新握住了我肉棒,这次什么话都没说,低着头就开始撸。
她的动作比之前快得多,也粗暴得多,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发泄刚才的羞恼。
手掌飞速地在我肉棒上滑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狠狠碾过龟头边缘,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换手更频繁了,大概每二三十秒就换一次,左右手轮流上阵,有时候刚换到左手撸了十几下又换回右手,像是在跟谁赌气。
陈美霞的手速又提了上来,掌心完全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滑腻腻的,每次撸动都发出清晰的‘噗呲呲噗呲呲’的响声。
她开始只用手指箍着柱体根部,快速地上下套弄,虎口一次次碾过龟头,那种密集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
“好了吗?”陈美霞带着一丝急切问道。
“快了快了,别停。”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全是汗,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鼻尖上也挂着汗珠。
最后陈美霞的手酸了就用两只手,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握着龟头,两只手错开位置上下夹击,掌心包裹着整根柱体来回搓揉,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陈美霞又加快了速度,像两台交替工作的水泵。
就在射精快要到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诶?老陈,你回来了?”
是隔壁的声音,在对门说话。
接着是开门声和脚步声,那对夫妻说话的声音。
对面宿舍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脚步声、说话声、开门关门声混在一起,好像忽然活了过来。
陈美霞的手猛地握紧了,那一下握得太紧太大力,我‘嘶’了一声,她才赶紧松开一点。
她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没停,用尽最后的力气飞速撸动了几下,掌心像砂纸一样剧烈摩擦着我极度敏感的龟头。
像一道电流窜过脊椎,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腰弓成了一个弧形。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上来,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浑身抽搐了几下,脚趾都蜷了起来。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溅到了我的胸口上,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喷在了陈美霞还在撸动的手上,温热的液体糊满了她的指缝…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量多得惊人,浓稠得像浆糊,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床单上。
陈美霞的手动了两下就停了,但双手还握在暴涨的柱体上,感受着掌心里一颤一抖的跳动,每跳一下就又涌出一股,直到最后变成慢慢往外溢,混着透明的黏液和她的口水,黏糊糊地射了她一手。
陈美霞低头看着满手白浊,愣了一秒,然后飞快地松开手,撕了几张纸巾擦手。
她擦得很用力,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反复擦拭,指甲缝里的用纸巾角抠出来,擦完一张又抽一张,连擦了好几张才把手擦干净。
“好了,我得走了。”陈美霞说完这句话,站起来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头也没回。
走廊里传来她走路的脚步声,急促而轻轻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