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刻,公主府后院传来剑刃劈风的声响。一剑紧过一剑,没有停歇的意思。
今早姬凝霜把院里所有杂役全撵出去,门口伺候的两个丫鬟也被支去了前院,连养在廊下的画眉都让管事嬷嬷提走了。
嬷嬷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殿下只披了件薄纱,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想劝两句,嘴还没张开,姬凝霜一个眼刀甩过来,嬷嬷就把话咽回去了。
现在院里只剩姬凝霜一个人。
薄纱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锁骨和肩胛骨上,胸口两团软肉随着剑招起伏若隐若现。
下半身那条裙摆更省不了什么事,料子薄得透光,开叉开在正前面,每次弓步突刺,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从开叉里露出来,再往上那处私密的缝隙也一览无遗。
她自己不在意——满脑子都是剑招,嘴里念念有词,全是许晴当年教她的口诀。
王大牛拎着食盒推开院门的时候,剑尖正从他鼻尖前三寸划过。
“殿下,午饭。”
姬凝霜收剑回鞘,转过身来。薄纱贴在胸口,汗珠从锁骨窝滚落,淌进乳沟,再顺着小腹往下滑。她看了王大牛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食盒。
“关门。”
王大牛把食盒搁在石桌上,转身把院门闩上。
姬凝霜重新拔出剑。
剑尖指地,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
她背对着王大牛,把剑举到与肩平齐:“本宫这病又发了。”语气平淡,和谈论今日天气没什么两样,“但剑不能停——本宫练了整套剑法才练到一半。你在后面一边治一边让本宫练完。”
王大牛上看看,下看看。
姬凝霜摆着弓步,左手捏剑诀,右手平举长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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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实的屁股就在他眼前,隔着一层汗湿的薄纱,股沟若隐若现。
他从这里伸手够她胸口够不着,伸手摸她腿间也够不着——剑尖横在前面,他要是绕到前面去就会挡她出剑的路线。
他想了片刻,绕到姬凝霜身侧,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姬凝霜保持着弓步举剑的姿势,脸被他扭过来,冷淡地瞟了他一眼。
王大牛没看懂这眼神什么意思,照冷寒霜教的——玩嘴巴和舌头也是治病。
他右手捏着她下颌两侧,拇指和食指卡住腮帮子往中间挤,把她嘴唇挤开,露出两排白牙和里面粉色的舌头。
左手的手指从嘴角伸进去,指腹碾过下唇内侧,摸到一排光滑的齿面。
“这嘴巴真适合吃鸡巴。”王大牛认真地说。这是冷寒霜教的吉祥话,他觉得该说就得说。
姬凝霜的眉头皱了一下。
脑子里一丝疑虑飘过——为什么这句话听着不太对劲。
但那疑虑还没成型就散了,像水面上的泡沫,啵地破了就没了痕迹。
她没反驳,也没躲,嘴唇含着王大牛的手指,保持着弓步举剑的姿势——剑尖稳得纹丝不动,手腕没抖,马步没晃,这是多年苦练的本能。
王大牛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慢慢摸索。
先是牙床——指腹沿着上排牙齿的牙龈滑过去,从左到右,触感像摸一排光滑的卵石,硬邦邦的,被口水浸得滑溜溜。
他摸到那颗小虎牙,比其他牙尖出半截,指腹按在上面来回蹭了两下,觉得好玩,又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