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学生会出来,一头利落的蓝色短发在风里轻轻晃动,单手插在口袋里,正侧头和旁边的风纪委员说什么。
她的站姿笔挺,那双丰满雌熟的大腿在西装校裤下也显得特别修长有力。
我假装在鞋柜那里换鞋,实际上偷偷拿出手机,把相机对准她,迅速按下截图,这样就不会发出快门声了。
照片里,正好拍到了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带着笑意的样子,隐约能看到衬衫下的线条。
我赶紧把手机藏好,心脏怦怦直跳,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回到宿舍,我把手机里的隐藏相册打开,里面已经有好几张照片了。
有优华里大人弹钢琴的,有凛大人在操场边和老师交谈的。
我看着她们的照片,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们那么耀眼,那么自信,和我这样连体味都很浓重的普通女生完全不一样。
伊莎贝拉公主和东妻会长毕业之后,我以为学校会变得很无聊,没想到却被这两位新来的风云人物占据了全部的心思。
啊,怎么办,我好像也变得像那些会在台下尖叫的女生一样了。
紫萱又在小白书上刷到了新的美甲款式,探过头来想看我在写什么。
我赶紧把日记本合上,说没什么。
要是让她知道我手机里这些照片,她大概又要开始教育我“你这是对女性身体自主权的物化”。
我知道她说的可能有道理,但我觉得这和我单纯的欣赏是不一样的。
就像欣赏一幅画,或者一朵漂亮的花,我最多就是远远观摩,可不会伸手去碰。
算了,不想了。明天还有游泳课,我得提前把泳衣准备好。希望那件上个月买的连体泳衣,还能包得住我这对奶山。
10月12日
今天学校举办了优秀校友讲座,请来的是在国际上拿过好几个大奖的钢琴家藤原雪代前辈。
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挺期待的,毕竟她一直是校刊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名字,真正的“从圣莎莉卡走出的女神”。
紫萱听说是她来,也难得地放下了小白书,说要亲眼看看这位“独立女性”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我们是二年级,被安排在了靠中间的座位,位置其实还不错。
讲座定在十点,九点五十的时候,礼堂已经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然后,门开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一个挺着油腻肚腩的中年男人率先进入视野。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好多天没洗的白色背心,脸上泛着一层油光,稀疏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可他身后,跟着的就是藤原雪代前辈本人。
真正让我差点叫出声的是她的出场方式——她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身上绑着几条粗糙的皮绳,脖子上的项圈牵出一条狗绳,被男人操纵。
她就这样驮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地往台上挪。
礼堂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等她到了台上,我才看清她的样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得不能再紧的礼服,比我的尺寸还要夸张的过百厘米乳山被勒得像是随时会把布料撑破,我之前听人说过她的胸围有一百一十五厘米,今天亲眼见到,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概念。
她的安产型肥臀高高撅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被牵出来展示的母牛,和她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恭敬地向大家跪拜,给我们介绍,“这位是我的丈夫,也是我人生的导师。”然后她顿了顿,看了男人一眼,眼神里竟然全是乖顺,说,“我是他的小妾。他是我的天。”
紫萱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力度大得我生疼,但我完全顾不上,因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藤原雪代前辈开始分享她的“社会经验”。
她脸上带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笑容,把自己身上的变化说成是“丈夫规训带来的成长”。
她说,是丈夫让她明白了女性的本质,女人这一生,最大的价值就是依附于一个强大的男性,被他支配、为他服务,才是通往幸福的唯一道路。
“我的音乐,只有在取悦他的时候,才有意义。”她这样说着,目光扫过我们这些学妹,“你们也一样,要学会收起那些没用的野心和自尊,找到一个能主宰你们人生的男人,才是你们这些女孩子最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