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青被她堵在墙角,无路可逃。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来得及走出城门。
余千岁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跑一样,在每一条出城的路上都布了眼线。
她被两个亲兵“请”回将军府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愧疚。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辜负了余千岁的信任。
房间里,余千岁坐在床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桌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没有人动过。
“关门。”
符青乖乖地把门关上,然后转过身,低着头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过来。”
符青走了过去,在余千岁面前站定。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余千岁一定能听到。
“抬头看我。”
符青抬起头,对上了余千岁的眼睛。那双她看了十几年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汪深潭,看不出喜怒。
“说吧,为什么又跑?”
符青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觉得自己配不上?
说她觉得那些流言蜚语会伤害到余千岁?
这些话她说过太多次了,可余千岁每次都会用行动告诉她,她不在乎。
可她在乎。
符青在乎得要命。
每当听到有人说“余将军娶了个商贾之女,真是自降身份”的时候,她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割一样。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可她不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余千岁。
余千岁是她的光,是她这辈子最珍视的人。她怎么能让这束光因为她而蒙尘?
“说话。”余千岁的声音依然平静,可符青听得出那平静之下暗涌的情绪。
“我……”符青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连累我?”
“他们说……说你娶了我是自降身份,说你被猪油蒙了心,说你本来可以娶更好的……”符青越说越伤心,“我不想你因为我被人指指点点……”
余千岁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她走到符青面前,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
“符符,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在乎?”
符青摇头。
“因为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余千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从十五岁上战场,杀过人,也差点被人杀过。我活到今天,不是为了听别人说三道四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余千岁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我只在乎你。你懂吗?”
符青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懂,她当然懂。可正是因为她懂,她才更觉得自己不配。
“千岁,我……”
“嘘。”余千岁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今天不说了。今天,我要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明白,你是我的人,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余千岁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然后停留在她的衣领处。
“脱衣服。”
符青的脸红了,但她没有犹豫。她伸手解开衣带,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余千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