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微曲,摆出了一个毫无保留、任君采撷的姿态。
那处平日里只有林郎方能得见的桃源秘境,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着连日来的滋润与蛊毒的催化,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微微外翻着,早已是汁水淋漓,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蜜桃香气。
“咕叽……”
黑虎趴在床榻边缘,那双幽绿的兽瞳死死盯着眼前这顿“大餐”,喉咙里发出一声急切而贪婪的吞咽声。
它那湿漉漉的黑色鼻头剧烈耸动,再也按捺不住本能的驱使,那颗硕大狰狞的黑色头颅立刻埋首下去。
“呼——”
滚烫腥臊的兽息喷洒在宁雨昔敏感的大腿根部,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一条宽大、猩红、且布满无数细密倒刺的长舌,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熟练而霸道地覆盖了上来。
“滋——溜——”
这一舔,竟是将她整个私处连同周边的嫩肉都包裹其中。
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舌苔,狠狠地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却又在瞬间转化为直达骨髓的酥麻。
“嗯~好狗……往深了舔……哈嗯……”
黑虎不需要任何指引,它早已是这片花丛中的老手。
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在扫荡了一圈外围的蜜液后,便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那道泥泞的沟壑之中,寻到了那颗藏在层层包皮之下、此刻正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www。
“噗呸……噗呸……”
它开始针对这一点,进行着高频率的弹动与研磨。
那坚硬的倒刺每一次刮过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都像是一把把微小的挫刀,在宁雨昔最敏感的神经上疯狂试探。
www。
“啊……嗯……哈啊……”
宁雨昔原本微阖的双眸猛地紧闭,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截优美的天鹅颈。
她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那名贵的丝绸抓出了褶皱。
“死狗……你的舌头……太……糙了……那里……穴儿……要被你磨破了……呜……”
口中虽是这般抱怨,可她的腰肢却在本能地向上迎合,将那处湿透了的花房送得更深,恨不得让那条狗舌头钻进肚子里去。
黑虎似乎听懂了女主人的“口是心非”,舌头的攻势愈发猛烈。
它时而用宽大的舌面用力拍打按压,时而将舌尖卷起,像钻头一样往那幽深的穴口里死命地顶弄,将里面涌出的每一滴花露琼浆都卷入腹中,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宁雨昔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而这只野兽的舌头,就是她唯一的锚点。
那种被粗暴对待、被畜生玩弄羞耻部位的背德感,与生理上的极致爽利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狗……嗯……舔得好深……就是那里……再用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