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芷秋的眼睛都直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穿过新衣服了。
身上这件淡青色的襦裙,还是三年前夺得琴道魁首后,拿奖励的灵石买的,如今边角都已洗得微微泛白。
“如果你穿上那件,应该会很好看。”宁守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冷不丁地响起,带着一丝纯粹的欣赏,“不知道你为什么天天就穿着那两套洗得都快掉色的旧衣服。”
虞芷秋的心猛地一跳,听魔头这话,感觉有戏!
她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幽幽地叹了口气,试探着说道:“前辈说的是呢……人家也很想穿新衣服呀,可是……可是人家没有钱嘛。唉,如果有一个心地善良、慷慨大方的好前辈,能帮人家买一套就好了……”
“想多了。”宁守光没好气地打断了她的幻想,“你又不肯给我喝奶,我为什么要帮你买衣服?”
“你!”虞芷秋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怒骂道:“臭魔头!一天到晚就只想着喝奶!你上辈子是没断奶的奶娃子吗!”
……
百艺大会的琴道比赛,在皇宫内的一处露天高台之上举行。
评委席上,端坐着大武王朝的皇帝、洛书山宗主洛景天,以及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几位仙子先行上台演奏,评委们挨个点评,气氛不温不火。
终于,轮到虞芷秋上台。
她怀抱“檀香”古琴,对着评委席盈盈一拜,便盘膝坐下。
当她纤细的手指落在琴弦上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
一曲《高山流水》从她指尖流淌而出,琴音清越,技惊四座。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台下观礼的修士,都被这美妙的琴音所吸引,仿佛身临其境,看到了那巍峨的高山拔地而起,听到了那潺潺的溪流蜿蜒而下。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绝美的意境之中。
片刻之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
大武皇帝更是激动地站起身来,击节赞叹:“好!好啊!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今年的琴道魁首,毫无疑问,就是虞仙子了!”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附和之际,评委席上的洛书山宗主洛景天,却是面色凝重,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虞芷秋怀中的那把“檀香”琴。
“真是……故人之琴啊。”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没想到,这把琴最终被留给了宫辰。而宫辰,又将其交给了她的弟子。”
他身旁的一位长老闻言,冷哼一声,接口道:“宫辰师妹,当真是越来越不识大体了!当年宗门念及旧情,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已经是仁至义尽。她难道不知道,这把琴代表着什么吗?弟子年幼无知也就罢了,她自己难道还不清楚?”
皇帝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问道:“洛宗主,诸位长老,这把琴……莫非有什么问题吗?”
洛景天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无妨,琴没有问题。就依陛下所言,定她为本届魁首吧。”
……
比赛结束,虞芷秋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那片能改变她命运的结丹草。她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了宗门安排的客栈。
一关上房门,她便再也支撑不住,胸前那股熟悉的、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如同潮水般袭来。
她今天在台上为了追求最佳效果,将《自然琴诀》运转到了极致,此刻双乳涨得如同两块坚硬的石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炸开。
她连忙打开自己的储物袋,准备取出玉瓶挤奶。然而,她翻找了半天,脸色却越来越白。
她……她竟然忘了带瓶子!
客房里空空如也,连个茶杯都没有,更别提能用来装奶的容器了。
“前辈……前辈您在吗?”虞芷秋急得快要哭了,只能向宁守光求助,“您……您那里有没有瓶子?”
“我也没有。”宁守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虞芷秋强忍着羞意和胀痛,决定出门去买一个瓶子。可她刚一站起身,就感觉胸前一阵控制不住的湿热。
她僵硬地低下头,只见乳白色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蓓蕾中溢出,迅速浸湿了她胸前淡青色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