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小嘴竟会被一个男人的东西如此粗暴地填满。
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不适,开始笨拙地侍奉起来。
她回想着自己无意中看过的那些禁书上的描写,尝试着用舌头去包裹、去舔舐。
她的香舌柔软而灵活,时而绕着狰狞的冠状沟打转,时而用力地舔舐着柱身上的青筋。
她还学着书中的样子,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那坚硬的棒身,用牙齿轻轻地刮蹭,试图取悦这位决定她命运的前辈。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动作似乎有了效果。
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剧烈了,从漩涡那头,似乎还传来了前辈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这让她心中稍安,也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好几次因为吞得太深,都忍不住干呕起来,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显得无比凄美动人。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稍稍缓口气,便又将那巨物含了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体内升起。
前辈的精元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顺着她的舌根,一丝丝地渗入她的体内。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小腹处更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身下的秘境,竟不受控制地变得泥泞湿滑起来。
她为自己身体这不知羞耻的反应感到万分羞愧,只能将这份羞愤化作动力,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小嘴取悦着前辈。
她的樱唇被磨得有些红肿,香腮也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酸麻,但她不敢停。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沐瑾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的时候,她口中的肉棒突然猛烈地、剧烈地搏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要来了……”前辈低沉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姜沐瑾心中一紧,想起了自己的承诺,连忙收紧喉咙,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冲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然而,宁守光积攒了数日的元阳实在是太过丰沛,远超一个少女小巧喉咙的承受极限。
“唔……咕……”
她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一股浊白没能收住,从她红肿的唇角溢出,如同决堤的溪流,散射开来。
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了她刚刚褪下,还带着体温的胸衣和亵裤之上,晕开几点暧昧的痕迹。
当艰难地将最后一滴精元也咽下腹中后,姜沐瑾才后知后觉地看到了衣物上的污渍。
她瞬间如遭雷击,那张本就因情动而潮红的俏脸,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无比。
“闯下大祸了!”
她顾不得擦拭嘴角的狼藉,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连忙对着那已经开始缩回漩涡的肉棒连连叩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前辈恕罪!晚辈……晚辈不是故意的!是……是前辈的精元……太多了……晚辈一时没能……求前辈饶了晚辈这一次!”
宁守光只是从漩涡那头发出了一声饱含不满的冷哼,命令道:“将那衣物,拿来。”
姜沐瑾的脸色刷的一下,又从惨白变成了滴血般的绯红。
她支支吾吾地抬起头,眼神躲闪,扭捏道:“前……前辈……要晚辈的……衣物做什么?那……那是贴身之物……”
她的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前辈要自己的原味亵衣,还是沾了他的……东西的亵衣,莫非是要拿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一想到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可能会拿着自己的亵裤做着猥琐之事,她就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放肆!”宁守光的怒斥声如惊雷般炸响,“你竟敢让吾的元阳精元外泄,已是大不敬!如今还敢用你那龌龊心思,揣度吾的意图?你当吾是何人?是那种会拿女子衣物行苟且之事的淫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