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没有理解我在惊讶什么,直接俯身,又把我那根刚射完、软塌塌垂在腿间的家伙含了进去。
我又倒抽一口冷气。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要命,被她温热的口腔一裹,疼得夹着爽,腰都抖了一下。
可偏偏我射精后的真空期长得要死,平时自己撸一发都得歇个个把小时,现在更是软得像面条,怎么刺激都没反应。
秦朔明显也察觉了。她吐出来,低头看了眼,皱眉“啧”了一声,像在嫌弃我不争气。
不过她没放弃。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转,舔掉残留的精液,又整根含进去,来回吸吮,喉咙还故意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咕”声。
我被吸得头皮发麻,却就是硬不起来,只能在敏感和空虚之间来回拉扯。
她不耐烦了,干脆两只手一起上。
一只手握住根部使劲撸,另一只手揉捏卵袋,指腹还故意刮过会阴。
嘴里也没闲着,嘴唇死死勒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来回钻。
唾液越流越多,亮晶晶地裹满整根,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
五分钟,十分钟……
我急得满头汗,脸涨得通红,生怕她觉得我不行。
秦朔看了看时间,离服务结束还有整整二十分钟。
秉承诚信买卖的原则,她重新将整根吞到最深处,喉咙死死卡住前段,然后开始上下套弄,速度快得像电动马达。
“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终于,在她几乎要把我吸干第二次的时候,血一点点涌回来,那根家伙在她嘴里又硬又烫地重新挺了起来。
她呼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酸痛的下巴,便撕开套子帮我戴上。她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慌,可我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随后,她扶着我,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疼。胀。热。
那一刻,我的眼泪直接滚下来。她皱了下眉,低头看我,声音有点哑:
“别哭,烦死了。”
可我止不住。
因为我在她的身体里了。
那个我偷偷喜欢了一个季节、连梦里都不敢亵渎的女孩,现在完完全全地和我连在一起。
每一次她往下沉一点,我就觉得自己离她更近一点,心脏被撑得快要炸开。我伸手抱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皮肤里,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
她开始动。
开始很慢,像在适应我笨拙的尺寸。后来速度加快,腰肢像水一样扭动,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再整根吐出来。
我看着她银发散下来,扫过我的胸口,看着她胸前的柔软随着节奏晃动,看着她低头咬我肩膀,留下湿热的牙印。
我哭得更凶,却又爽得想喊。原来这就是和她做爱的感觉。
她会因为我而喘,会因为我而皱眉,会在我身体里收缩、绞紧、发抖。
她忽然俯身抱住我,额头抵着我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刘洋……”
第一次听她叫我的名字,我整个人都炸了。眼泪混着汗往下掉,我死死抱住她,腰不自觉往上顶,想把自己全部塞给她。
她闷哼一声,咬着我肩膀的力道加重,身体猛地绷紧,我感觉到她在我身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地,像要把我也吸进去。
www。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拥有她了。
哪怕只有这一个小时,哪怕是用钱换来的。
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