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开始前先用手指沾润滑油扩肛,从一根加到三根,然后让妈妈戴上假鸡巴含半个小时,最后换他自己的真鸡巴。
这一周里他用掉了将近一整瓶润滑油,妈妈的肛门也从最开始的紧得一根手指都进不去,变成了能含着他的鸡巴让他在里面来回抽送。
"开菊仪式"那天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之前来过好几次的那个工地小工头——就是那个第一次轮奸时操得最狠、一边操一边用牙咬妈妈奶头的那个——另一个是个送货的年轻人,二十七八,浓眉大眼,手上全是搬货磨出来的老茧,第一次来。
强哥把妈妈绑在床栏杆上趴着——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拴在铁栏杆上,身体只能趴着动不了,屁股被迫撅得高高的,那个姿势像一条母狗被绑在柱子上等着人来骑。
她的肛门口还带着昨晚训练后残余的润滑油印子,括约肌微微张开着——不是合不拢了,是在连续一周的开发后,那一圈肌肉有了"肌肉记忆",它学会了在某个姿势下放松,不再像以前那样死命夹紧。
小工头先上去,选了阴道。
他那根又粗又短的暗红色鸡巴对准妈妈阴户直直插进去——里面经过一周肛交开发而被晾在一旁的阴道反而更加紧致敏感了,阴道壁在鸡巴插入的那一刻剧烈收缩,分泌出一大股被冷落了一个星期的黏滑液体。
他一边操一边掐着妈妈的肥臀用力往两边掰,把她的臀缝掰到最开,让肛门口那一圈还在颤动的括约肌暴露出来。
送货的年轻人绕到后面,看着小工头的鸡巴在妈妈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丝,同时能看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那层阴道和直肠之间的肉膜薄得几乎透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在阴道里抽送时挤压着直肠壁的轮廓。
他没见过这种场面,看愣了好几秒才在强哥的催促下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没被操的肛门口。
他的鸡巴比小工头的细长,龟头尖尖的像颗梭子,对准那个被润滑油泡得发亮的洞口后慢慢往里推,推过括约肌的那一刻他自己先爽得闷哼了一声。
两根鸡巴同时在妈妈的身体里来回抽送。
一根在前面操阴道,一根在后面操肛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挤压摩擦。
小工头能感觉到后面那根鸡巴隔着直肠壁顶着阴道壁在蹭——每一次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后面的鸡巴就把直肠壁往阴道里挤,阴道腔被挤得比以前更紧,鸡巴在里面被夹得动弹不得;送货的青年能感觉到前面那根粗短的鸡巴隔着肉膜在压他的龟头——每一次前面插到深处的时候他的龟头就被一股温热弹性的肉从下面顶着往上翘。
两个人开始找到了同一个节奏。
前面的拔出来,后面的就插进去;前面的插进去,后面的就拔出来。
两根鸡巴在妈妈身体里的两根管子里交替着进进出出,隔着一层肉膜在互相摩擦——那层肉膜在两根鸡巴的反复挤压下被揉得又薄又烫,像是被从两面同时在擀的一张面皮。
妈妈被绑在床栏杆上动不了,身体被两股力量同时撞击,前前后后地来回晃,脸上的表情我已经看不清了——嘴里被堵上了强哥随手塞进去的一条毛巾,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口水从毛巾边缘渗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床单上。
她的乳环在前后晃动中叮叮当当地响,阴环被前面小工头的鸡巴撞得来回晃,每一次撞击都牵动阴环的金属边缘刮着小工头鸡巴的冠状沟——爽得他一边操一边骂脏话。
"操——这带环的逼操着跟操母牛似的——前面夹后面也夹——老子鸡巴被夹得快断了——"小工头说着又加快了速度,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妈妈被反复操过的阴户上。
"她屁眼夹得比我老婆的逼还紧——怎么肛门里头也会嘬人啊?"送货的青年在后面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他自己的鸡巴在妈妈的肛门口进出——肛门口含着鸡巴的样子让他看得眼都直了。
那圈被她训练了一周的括约肌含着鸡巴的茎身来回滑动,像是有一张独立的小嘴在吮吸,润滑油混着肛门分泌的肠黏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肛门口,整根鸡巴从肛门口到根部全是白沫。
小工头先撑不住了。
他在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交替摩擦的节奏中浑身一绷,死死掐着妈妈的屁股,鸡巴抵到最深——龟头卡在宫颈口喷射,热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
他射的时候后面那根还在抽送——隔着一层肉膜后面鸡巴的每一次抽送都在挤压阴道腔,把里面刚射进去的精液挤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到床单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啵,带出一大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精液和体液。
送货的青年又操了快十分钟才射——射在妈妈直肠最深处,拔出鸡巴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肛门口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和从小工头射在子宫里淌出来的精液汇在一起,两个不同男人的精液从两个不同的洞里淌出来,在她大腿根汇成一道白色的细流。
强哥在旁边从头到尾录像——正面的被绑姿势、侧面的晃动特写、肛门口和阴道口同时被两根鸡巴塞满的样子。
当天晚上这个视频就发在了楼凤群里,标题写的是"萍姐开菊仪式,双穴同入首秀,限时优惠"。
从此妈妈的价目表上正式加了一项:肛交加三百,双穴同入加六百。
强哥说光让妈妈学会被操还不够——他还得让她学会"怕"。
他说女人一旦不怕了,就变成一台没开关的机器,操起来没意思。
他需要一个"开关"——让客人拽一下开关,妈妈就听话。
这个开关就是疼。
他弄来一捆麻绳和一条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