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发疼,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龟头蹭着内裤布料的摩擦感都让我整个人发颤。
强哥靠在门框上抽烟。他把烟夹在指间,冲我一扬下巴。那个动作的意思是:上。今天这场戏的压轴是你的。
我走到床边。
床上全是精液和汗液泡出来的湿痕,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印着各种各样的体液污渍——暗红色的血丝、黄褐色的肛门黏液、白浊发灰的精液、透明的阴道分泌物。
妈妈仰面躺在中间,两条腿岔着,大腿根被小工头掰出来的那个角度还没恢复过来。
强哥走过去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了——她的腿一点力气都没了,被掰开的时候连肌肉的本能抵抗都没有,软得像两根没有骨头的面条。
大腿被完全掰开后,那片被操了整个下午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得翻出来,颜色从原来的粉褐色变成了一种发炎般的暗红色,大阴唇边缘肿得亮晶晶的,小阴唇从缝隙间挤出来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阴道口的那个洞还没完全闭合,一呼一吸间还在一张一翕地微微翕动,洞口挂着一条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拉成的丝。
那颗暗色的阴环仍旧插在阴唇上,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强哥用一种念菜单的语气对我和妈妈同时说:“你妈的逼你还没操过吧?今天正好——她下面被六个人操了一整个下午,里面全是现成的润滑。让你也尝尝鲜。”
我脑子嗡嗡作响。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解裤带的时候手也在抖。
但不是害怕的抖——是兴奋的抖。
拉链扯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那根东西弹出来——充血到极限,龟头青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整根茎身硬得发疼,阴茎上的青筋暴起。
妈妈看着我脱裤子——她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自己面前解开裤带掏出鸡巴。
她的眼睛从刚才那一点亮光变成了完全的、彻底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的黑暗。
那点亮光是我熄灭的。
我是她溺水四个小时后看到的那条船——然后她从船底看到了我的鸡巴。
强哥把我的肩膀往前推了一把。
我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俯下去,两只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我的脸离她的脸不到一尺远。
我能看清楚她眼角那条还没干透的泪痕、她鼻梁上被精液泡得发白的那块皮肤、她嘴角那道裂口上暗红色的血痂。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不是恨——是比恨更深的东西。
恨是有感情的,她的眼睛里没有感情了。
那是一种彻底的空,像一口枯井里的井底,连井水干之后的烂泥都没了,只剩干涸的裂缝。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我妈的阴唇,四十五年来只有一个男人进去过——那个男人是我爸,他进去过,然后有了我。
现在四十五年后我的龟头顶在了我出生的地方。
阴唇被前面六个男人的精液泡得又热又滑,龟头一碰到那个入口就被那股湿热包围了——像泡在一碗热汤里,热得我整个人头皮发麻。
阴道口还在翕动,每一次翕动都像一张小嘴在嘬我的龟头。
我对上了我妈的眼睛。母子对视。大概三秒。
那三秒漫长得像是三个世纪。
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人类情感。
那一片死寂里面也没有我。
我那张脸应该是她这四十五年来最爱的一张脸——她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时看着的、她在我生病时喂我药时看着的、她在家长会上自豪地指给别的家长看时看着的那张脸。
但现在她的瞳孔里只有我的倒影,没有我这个人。
我这个人从她的眼睛里被彻底抹掉了。
那个眼神刺激得我浑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