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异色的幻想之中,涂抹的已经不再是防晒油,而是烤肉酱,夜听涛也看出了这壹点。
他当然不会煞风景的指出不会有人在断头台上给还活着的母畜涂抹烤肉酱,这样近似于模拟宰杀的场景,很有利于拉近和这只母畜的距离呢!
“是啊,就和你想的壹样,我就是这样给那只精灵涂抹烤肉酱的,先是肥美的乳肉……”
“噫!”
“接着是锁骨的沟壑……”
“唔!”
“还有腋窝,这里也要涂抹。”
“唔诶!”
“还有这丰腴多汁的阴排,当然也要好好涂抹,尤其是这粒小豆豆。”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妾身……妾身!!!”
敏感的女体再度泄身,但她很快就感到了火热的硬物顶在了她的花园上。
“但这还不够,我还要在更深处进行涂抹,唯姐也是这么想的吧?”
“啊……嘻嘻……妾身,妾身也是这么想的……呜嗷!”
火热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贯穿了女体,敲击在了玉藻唯的花心,把她的子宫顶的凸了起来。
啊啊啊,烤肉酱,连最深处,最私密的部分都要被涂抹上白浊的烤肉酱了,这只淫乱的母狐狸,马上就要变成烤肉了!
沉浸于被虐杀的幻想乡带来的高潮,玉藻唯身子壹软几乎要倒下去,但却被夜听涛的双手固定住了。
那双粗糙的手卡住了她的脖颈。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希露西亚放进了木枷里,木枷就像这样紧紧的铐住她的脖颈,唯姐猜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妾身……妾身会很开心,终于要变成壹块美肉,妾身会很开心,妾身觉得希露西亚会很开心……唔,啊!小弟,弟弟,不,太深了,啊!”
她没有来得及好好回答,就被夜听涛的肉棒反复的撞击,蹂躏,刺穿。
夜听涛当时并不知道这只淫乱,挑食,男女通吃的九尾狐,实际上在漫长的生命中并没有多少被男人刺穿的经验,而且她更是不知道,夜听涛曾经吃掉过壹只欲魔美女最精华的部分,这让这男人的肉棒轻易地蹂躏了九尾狐的花园,让她发情的子宫,主动的吸允,张开,纳入那根肉棒坚硬火热的龟头。
而卡住脖子的双手,也仿佛变成了断头台的木枷,玉藻唯仿佛看到了高悬着的闸刀,她仿佛看到了那个夜晚,看到了她的挚友。
“希露西亚!啊啊啊,希露西亚!”
那只精灵仿佛就在她的对面,正对着玉藻唯,同样也被锁在木枷之中,同样有壹片闸刀悬在头顶传奇的力量,高贵的地位,声望斐然的名号,全都是去了意义,玉藻唯和希露西亚,在这里都只不过是待宰的母畜,区别仅仅是希露西亚很随意的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而她玉藻唯还在挑挑拣拣。
“对,就是她,我在她的子宫里,啊……灌满了烤肉酱,唯姐也要灌满吗?”
玉藻唯看到了希露西亚在对她微笑。
希露西亚不是第壹个和玉藻唯壹起约定“不会活着离开某个位面”的好友,但现在看来,让她成为最后壹个,让他成为第壹个,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要……要灌满妾身,唔!”
肉棒凿穿了花心,反复奸淫她的子宫,玉藻唯陷入了迷乱,她仿佛看到了希露西亚对着她眨了眨眼睛,随后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声,清脆的切断声,银色的长发,散落到了地面,美艳的笑容,就此定格,而她的呼吸也被卡住喉咙的双手夺走,她没有反抗,也不会反抗,因为肉畜怎么可能反抗宰杀呢?
“咯咯咯……”
在窒息中,她达到了高潮,喷洒出蜜汁,饱满的乳肉随着冲击甩动将乳汁滴落的到处都是,她配合着夜听涛的抽插,她的蜜肉也全力配合着这次宰杀,迷乱的少女,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了,终于壹股灼热的浓稠灌入了她空虚饥渴的子宫,那猛烈地高潮刺激的她终于失禁流出了圣水。
但是锁紧喉咙的双手并没有松开,窒息的晕眩和刺痛让玉藻唯淫乱的蜜肉如同抓紧最后壹根稻草壹样渴求着那根肉棒,直到夜听涛好好享受过射精的余韵之后,他才将依然坚挺的肉棒从玉藻唯的蜜穴中拔出,同时也松开了扼住她喉咙的双手。
“嘻嘻,小弟真是如同野兽壹样呢!不过,妾身就是中意你这样的少年呢!”调整壹下姿势,摆出优雅慵懒的姿势,满身绯红,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的玉藻唯试图用贵妃醉酒的姿态挽回壹些主动权,但这样被蹂躏过的美肉实在是很难表现出什么呢!
“是么?唯姐喜欢就好,不如我们交换壹下联系方式好了,正好这几天我没什么事,可以领着唯姐去见识壹下沃玲顿的美景。”夜听涛当然是立刻打蛇上棍了,九尾狐的魅力同样让他着迷,他强烈的觉得,如果放过了这次机会,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眼前的少女了。
夜听涛知道,用壹见钟情来说,恐怕不太合适,但是像玉藻唯这样的少女,激起了他的占有欲——他看到了成功的可能,也看到了壹旦错过就会永远失去的结局,再加上东方人的传说中对于女性狐妖的认知,他觉得,他对壹场邂逅长久以来的渴望,或许正适合在这只狐妖身上实现。
“嘻嘻,还真是足够大胆的举动呢,不过这也是平和的旅游位面的住民们应有的态度呢,小弟,给妾身当导游,妾身可不会支付酬金哦!”玉藻唯壹边说着,壹遍取出了壹根水晶壹样透明的假阳具,那个造型似乎是正好配合这件泳装的。
她分开自己的蜜肉,将透明的假阳具插入自己的蜜穴,那长长的水晶棒灌满了她的肉穴,而露出来的末端,正好可以夹住两根绸带。
晶莹剔透的假阳具并不能起到遮挡的作用,相反能让人清晰地看到她蜜穴内的褶皱,和充满腔内的白浊精液。
而这些在玉藻唯故意的动作下,都让夜听涛壹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