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开学,秋风渐起。
随着新学期的到来,我们的生活轨迹开始发生微妙的偏转。
我忙于毕业论文和实习,整天奔波在图书馆和公司之间,像个旋转的陀螺。
而紫怡,凭借着在校队优异的表现和那副足以征服任何人的皮囊,毫无悬念地当选了女子篮球队队长,同时还兼任了学校模特队的队长。
她的光芒越来越耀眼,身边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而我,站在她身边,显得愈发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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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那些难得的相聚时光里,如同干柴烈火般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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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开舍友,我们习惯去学校附近的钟点房。每次一进门,甚至来不及插上房卡,我们就会疯狂地拥吻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记录者。
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我惊恐而又兴奋地发现,紫怡变了。
曾经那个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喊疼、稍微深入一点就会紧致得让我寸步难行的紫怡,似乎正在消失。
现在的她,哪怕我用尽全力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哪怕我模仿着那些AV里的动作粗暴地撞击她的臀瓣,她虽然嘴上喊着“老公好棒”、“要死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依旧有着一种难以填满的空虚。
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变得更加贪婪,更加耐操。
有一次,我尝试着将手指伸进她的后庭——那是她以前绝对禁止的禁区,可这一次,她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默许了我的入侵,甚至那紧致的括约肌还在下意识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之前,已经用更粗暴、更巨大的东西,替我开发过了这片领地。
这种认知让我即使在做爱时也无法完全投入,我看着身下那具白皙完美的胴体,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李勇那狰狞的巨根,是孙世豪那狂暴的冲撞。
我甚至能感觉到,紫怡在高潮时的叫声都带着一丝表演的痕迹,那是为了维护我可怜的自尊心而做出的伪装。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翻开了她随身携带的运动包。
在几件换洗的内衣下面,我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那是一根仿真的硅胶阳具,尺寸惊人,上面甚至还做出了夸张的血管纹路。
那一刻,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的清纯女友,我的紫怡,竟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是我的肉棒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吗?
还是说,她在怀念那晚被巨根填满的感觉,只能靠这个冷冰冰的玩具来慰藉那被唤醒的淫欲?
我颤抖着手将东西放回原处,装作若无其事。但从那天起,我眼中的紫怡,除了清纯,更多了一层让我疯狂的淫靡色彩。
时间来到九月底,秋意渐浓。
最近半个月,为了准备一个重要的面试和论文开题,我忙得焦头烂额,几乎住在了自习室。
我和紫怡的约会变成了匆匆忙忙的“打卡”——一起吃个饭,逛半小时街,然后我就得赶回自习室。
“你又要去学习啊?”
昨天晚上,当我把紫怡送到宿舍楼下转身要走时,她拉住了我的衣角。
路灯下,她咬着下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幽怨和某种压抑不住的躁动。
她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裤裆,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
“对不起宝贝,再忍忍,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把你喂饱。”我强忍着心头的愧疚和下体的反应,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狠心转身离去。
但我没看到的是,在我转身的瞬间,紫怡眼中的幽怨瞬间转化为了某种决绝和渴望,那是饿极了的母兽才会有的眼神。
今天,又是一整天的埋头苦读。
当我揉着酸痛的脖子从自习室走出来时,天色已经擦黑了。校园里的路灯还没完全亮起,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
我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一条穿过小树林的近道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