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陈婉清的声音又变了,变得低沉、复杂,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坐在第一排的时候,眼睛在看哪里?你以为——那张毕业照,我站在你左边,你的手放在我腰后面,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风的心脏狂跳。
“我当然知道。”陈婉清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了,“但我不能做什么。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我有丈夫,有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不能因为你一个青春期的小男生对我有幻想,就毁掉自己的生活。”
她沉默了几秒。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说,声音里的情绪在变化,“现在你不是我的学生,我不是你的老师。现在——你有一个赛琳娜,她能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说任何你想听的话。”
她的手指从林风被打红的屁股滑到了他的肛门上,这一次没有润滑剂,没有手套,只有她的指尖——温热的、干燥的、指纹的纹理刮着褶皱的表面。
“所以你要分清楚,”她的指尖轻轻顶了一下,没有进入,只是在外面按压,“什么是真的,什么是你幻想的。”
林风趴在桌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知道她是赛琳娜,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演”的。
但她的声音、她的语气、她说的那些话——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分不清哪些是赛琳娜从记忆里读取的、哪些是赛琳娜自己编的、哪些——有没有可能——是他真正的老师真的想过但从未说出口的。
“最后一课的最后一件事。”陈婉清收回了手指,站直了身体。
她走到林风侧面,将转椅拉过来,坐下去,然后拉着林风的胳膊,让他从桌上起来,跪在她面前。
她的职业裙已经被拉到腰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被拨到了一边,露出了湿润的、深红色的阴部。
黑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袜口和丁字裤之间是一截光裸的、白得发光的皮肤。
“你不是想舔我吗?”陈婉清张开腿,双手将林风的头拉向自己的胯部,“舔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风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部。
味道和上午的“母亲”不一样。
陈婉清——赛琳娜变的陈婉清——的阴部没有那么多分泌物,也没有那种复杂的、多层次的酸咸甜味道。
她的味道更淡,更干净,只有一种微微的咸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她自己的体味。
但林风的舌头还是疯狂地舔了起来。
他从会阴开始,向上经过阴道口、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
舌尖在阴蒂包皮上画圈,然后含住,轻轻吮吸,然后再画圈,再用嘴唇摩擦。
他的动作比上午熟练了很多——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取悦女性的本能。
陈婉清的呼吸开始变快。她的手抓着林风的头发,指甲掐进了他的头皮,腿部的肌肉在他的耳朵两侧痉挛。
“够了。”在边缘徘徊了几分钟后,她猛地推开了林风的头。
林风的脸上全是她的液体,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挂着一条透明的拉丝。
陈婉清站起来,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推到书桌边,让他面对着她站着。她蹲下去,含住了他的阴茎。
这次没有边缘控制,没有试探,没有节奏的变化。
她含得很深,喉咙深处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同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囊轻轻按压,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后,两根手指插进了他已经被润滑剂和之前的手指打开过的肛门。
陈婉清的手指在他体内找到了前列腺,开始快速按压。
她的嘴在阴茎上以同样快的频率上下移动,喉咙的收缩和手指的按压形成了完美的共振频率。
林风的快感在五秒内被推上了悬崖。
这一次,她没有停。
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射进了陈婉清的喉咙。
她吞咽着,一边吞咽一边继续用嘴含着他的阴茎,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
同时肛门内的手指按压得更快了,每一下都把正在射精的阴茎逼出更多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