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工作照上临摹的,画的是她站在讲台上、侧身写黑板时的样子。
裙子的线条被他画得特别紧致,臀部的曲线栩栩如生,甚至比照片上的更加“夸张”了一些。
“你把我的屁股画大了两圈。”陈婉清将素描本放在书桌上,指尖点了点那个位置的线条,“还加了内裤的痕迹。你的原图——我的工作照——穿的应该是丁字裤,对吗?不然不会有这个线条。”
林风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你不用回答。”陈婉清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深棕色的眼睛从镜片后面盯着他,“你的画,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直起身,走到书桌后面,将转椅推到一边,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撅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画我,”她侧过头,看着林风,“那现在就画。画我现在的样子。”
林风愣住了。
“画啊。”陈婉清的语气不容置疑,“素描本在桌上,笔也在桌上。你不是设计师吗?不会画了?”
林风的手颤抖着拿起了铅笔,翻开素描本的新一页。
他的眼睛从笔尖移到陈婉清身上——她正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深灰色职业裙因为臀部撅起而向上收紧,裙子的下摆从膝盖上方提到了大腿中部,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后侧和一小截臀部下方。
衬衫在背部绷紧了,白色的棉质面料下透出内衣的轮廓——是浅灰色的,没有花边,款式简洁——和他记忆中陈婉清可能穿的款式完全吻合。
他开始画。手在发抖,线条歪歪扭扭,但铅笔碰到纸面的声音让他找到了一些专注力。
“你的线条太软了。”陈婉清保持着姿势,但侧过头来看他的画,“我的肩膀是方的,不是圆的。你画得太女性化了——我的骨架比一般女人大,你忘了?”
林风修正了肩膀的线条。
“裙子再往上一点。”她说,“你看到的和我实际摆的姿势不一样,你用的是你幻想的视角。我在你幻想里,衣服总是比现实里短一些。”
林风的笔尖顿了一下。
“画。”陈婉清的命令简短而有力,“把你幻想的画出来。”
林风深吸一口气,笔尖重新落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还原”真实的姿势,而是将裙子画得更短——短到了臀部下缘,黑丝和裸肤的边界在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陈婉清问。
“浅灰色。”林风说。
“不对。”她说,“是黑色。”
林风抬起头,看向她的臀部。
职业裙的下摆已经因为他画的“幻想的长度”而上提到了根本不可能的位置,他确实能看到她的内裤——不是浅灰色,是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的系带在髋骨的位置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画上去。”她说。
林风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画着,丁字裤的黑色蕾丝在深灰色职业裙和黑丝之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裤裆里的阴茎硬到了疼痛的程度。
“停。”陈婉清站直了身体,走过来,拿起素描本。
她看了几秒,然后做出了一件让林风心跳骤停的事——她将素描本翻到第一页,抓住那一页的边缘,缓慢地、刻意地撕了下来。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将那张素描——林风画的陈婉清侧身写板报的素描——对折,再对折,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衬衫领口里,夹在乳房之间。
“没收了。”她说,“这是你偷画老师的惩罚。”
导航地址www。
她走到林风面前,抬起一只脚,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抵住了他硬挺的阴茎,缓慢地向下压。
阴茎被鞋尖压得弯了下去,龟头抵着鞋面的皮革,马眼处的黏液在黑色鞋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你刚才在画的时候,”她的鞋尖开始画圈,皮革的纹理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位置,“是不是又在幻想——我脱掉你的裤子,让你趴在办公桌上,像教训小学生一样打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