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萧逸会就此作罢。
他平时虽然会偷看我的脚,虽然会在周末把我绑在床上挠痒痒,但那些都是在私下场合。
在学校课堂上,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他应该是会收敛的。
但下一秒,我感觉到脚踝处的袜口边缘有东西伸了进去。
什么东西越伸越深,顺着脚面慢慢往下滑。
是手指。
我低头一看——萧逸这个家伙,左手的手指直接伸进了我的鞋子和袜子之间。
我能透过白色帆布鞋的鞋舌缝隙看到他的指节正在慢慢往里探。
他的手指很热,贴着我脚面的皮肤,那种温热的触感穿过袜子的棉布传到脚背上。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脚,想从他手中挣脱,但这一缩反而让他的手指顺着脚背的弧度滑得更深,从脚面滑到脚底。
现在他的指尖正贴着我的袜底——隔着那层因为穿了一整天而微微有些潮润的棉袜——停在那里。
我用手掐住了他的左胳膊——校服短袖下面那块软肉被我的拇指和食指揪起来,拧了半圈。
我能感觉到他胳膊的肌肉在我手指下绷紧了,但他没有缩手。
我的心跳咚咚咚地敲着胸腔。
手指还在我的鞋子里,指腹贴着我的袜底,像是也在犹豫,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然后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轻轻在我脚底勾了一下。
只是极轻极轻的指甲轻刮,沿着我足弓的位置划了一道短短的小弧线。
透过袜底那层微微潮润的棉布,他的指腹精准地落在我脚心最敏感的位置——足弓凹陷处。
那里的皮肤比其他部位都要娇嫩,隔着袜子也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形状。
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感从脚底窜上来,沿着小腿一路传到后脑勺,让我差点当场破功。
我一痒,本能地想往回缩——脚底被人隔袜轻挠的触感太过直接,让我的小腿肌肉条件反射地抽了一下。
但他握着我脚踝的手没有松,我的脚根本抽不回来,只能在他的掌心里小幅度地左右扭动。
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团,把袜尖顶出几个圆滚滚的凸起。
我心里竟然隐隐闪过一个念头——希望他继续下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但它就在那里,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在课堂上偷偷摸摸地被挠脚心,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悄悄对峙,我咬着嘴唇把笑声闷在喉咙里——这种感觉有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像是第一次逃课,像是半夜偷偷溜出家门,像是明知道不该做却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萧逸好像听到了我内心的想法。
他的手指在我袜底上又挠了几下,而且不是刚才那种试探式的轻刮——而是指腹和指甲交替,在我足弓的弧线上来回点按。
他的手指在袜底上快速地起落,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位置,力道比刚才大了好几倍。
我脚底的痒感骤然攀升,从酥麻变成了让人难以招架的痒潮。
袜底原本就有点潮润,棉布在微微潮湿的状态下更贴合皮肤,把他的每一次触碰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神经末梢。
那种痒不是从脚底一个点传来的,而是从整个脚底的袜子上同时涌来——湿热、麻痒,混合着袜底棉布在潮润状态下特有的微涩触感。
我感觉自己的脚在不受控制地猛烈抽动着,胳膊上掐他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指甲都快嵌进他校服的纤维里。
喉咙里那声被迫往外涌的笑被我用牙齿死死咬住,从紧闭的嘴唇里漏出来的只有一阵极细微的闷哼。
胸腔里那团笑意越积越多,随时都可能冲破屏障爆发出来。
我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那是全身上下唯一一个无法控制、不加掩饰就会暴露出正被人挠痒的痕迹的部位。
不知道是不是萧逸过于用力,我被挠痒的脚猛地往回一缩——这次缩得太猛了,他被我带着往我这边倒过来。
我看见他的身体重心偏离了椅面,整个人往左边一歪,椅子腿离地发出轻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