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帆布鞋的鞋尖隔着校裤的薄布料轻轻磕在我的小腿胫骨上,力道不大,却像在我心尖上弹了一下。
我转头看她,可她依旧面朝黑板,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好像刚才踢我的那只脚根本不是她的。
只是她嘴角那抹没来得及收起的坏笑暴露了她的心思。
踢了一下还不够。
没过几秒,那只脚又来了——这次位置稍微偏了一点,大概是我小腿外侧的位置,力道也更轻柔了几分,鞋尖轻轻点了一下就缩回去,像是在试探我还会不会还手。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
就在她的鞋尖第三次碰到我小腿的瞬间,我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课桌底下探了出去。
当她的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从外侧扣住了她右脚踝的凹陷处——隔着校裤的布料,我精准地握住了那个纤细的骨节。
她的脚踝在我掌心里微微一颤,本能地往回抽,但我的手握得很紧,没有让她挣脱。
林知遥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被我抓住的脚踝轻轻挣扎了两下,带动我的手臂微微晃动,但我没有松手。
她低头往课桌下看了一眼——确认自己的右脚已经被我拽过来夹在胳膊底下,然后抬起头来瞪我,做了一个“快放开”的口型。
我这时也是起了劲。
她的脚还在我胳膊底下小幅度的挣扎着,白色帆布鞋的鞋底在我校裤上蹭来蹭去。
我左手的拇指悄悄移到了她鞋舌上方,然后顺着白袜边缘和鞋子之间的那道缝隙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脚面皮肤的那一瞬间,一种温热而微润的触感从指腹传来——那是被闷在鞋子里一整天的脚面皮肤的温度,温热而微微有些潮意,不是汗湿,只是皮肤自然散发的水汽在袜子和鞋面之间形成的微润。
知遥显然感觉到了我的手指正在往她鞋子里钻。
她右脚本能地往回抽,但脚踝被我牢牢握着,抽不回来,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扭动着。
我倒吸了一口气——别动。
她越是扭动那只脚,我的手指就越是顺着她脚背的弧线滑得更深,从脚面到脚底,指尖终于够到了她袜底的位置。
她脚底的袜子因为穿了一整天而微微有些潮润,那种湿热透过袜子的棉质布料清晰地传到我的指腹上。
我隔着袜底轻轻勾了一下——只是极轻极轻的指甲轻刮,沿着她足弓的位置划了一道短短的小弧线。
透过薄薄的棉袜,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足弓处那道优美的凹陷,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她的整只脚就猛地缩了一下。
她的脚在我手心里一弹,那力道比之前猛烈得多。
紧接着我感觉到左胳膊传来一阵刺痛——林知遥的右手正掐着我胳膊内侧的软肉,拇指和食指像一对精准的钳子,隔着校服T恤的短袖布料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我抬头看见林知遥正侧着头瞪我,小脸气鼓鼓的,双颊绯红一直铺到脖颈根部。
她咬着下唇,眼睛瞪着我又不敢瞪得太明显,只能用那种既羞又恼、想发作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的表情盯着我。
那眼神里包含了好几个层次的内容——从最表层的“把手拿出来”到最深层的“你再不松手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这时也是起了劲。
胳膊上传来的刺痛反而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反正已经被掐了,不如多做一点。
于是我钻进她鞋里的手指弯曲起来,在她袜底的位置又轻轻挠了几下。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刮,而是用指腹和指甲交替,沿着她足弓的弧线从上往下快速地点按了好几下。
她的袜底在我指尖下微微发烫,棉袜的细纹在我的指腹下皱起又舒展。
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落在她脚底最敏感的位置——足弓的凹陷、前脚掌的弧线、还有脚趾根部那一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脚在我掌心里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不停地跳动着、扭动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这下反应比刚才剧烈多了。
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胳膊上掐我的力道猛地加重,指甲都快嵌进我的皮肉里了。
同时我看到她紧紧抿住了嘴唇——那两片粉色的唇瓣被她用牙齿咬住,把即将逸出的笑声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脚在我手心里疯狂地抽动着,我能感受到她袜底下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足弓的弧线在手指的每一次触碰下都猛地向内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