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总觉得自从生日宴后,男朋友的脾气就愈发阴晴不定了,尤其是床上也不再肏自己。
就喜欢用玩具玩她和让她口交,弄到一半还爱嘲讽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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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亦是如此,明明是工作时间,可男朋友过分地在他的套房拦住她,说是已经和经理打过招呼了。
“舔。”贺云璋面若冰霜,简单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欲求。
明昭跪在他的胯间双手背在身后,她吐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上下舔动着男友的赤色阴茎,可是没有手固定仅凭嘴巴根本含不住它,她的舌头经常对着鸡巴打滑。
她一边舔一边被鸡巴打脸,脸蛋都被鸡巴打得湿漉漉的。
她再次张大嘴巴改变策略,艰难地边舔边往上含,她含住大半肉屌,真的舔不上去了。
明昭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向男朋友,希望他放弃这一决定。
如此惹人怜爱的表情,却被贺云璋略过还招来无情的呵斥。
“看什么看,小母狗只配用嘴巴吃我的屌,不准用你的脏手摸,谁知道你有没有摸别人的鸡巴,你的嘴也很脏,下面也脏,都要洗一洗。”
又是这套羞辱人的话。
明昭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那天生日宴上她明明有在努力地服侍他。
她舔鸡巴的动作停住,贺云璋不耐地啧了声,想到这张嘴被荣泽前前后后不知道亲过多少次,他就膈应又恼怒。
“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成吗?还要我帮你。”他的嘴巴像淬了毒,看人的视线也冷得冻人。
被人玩脏的骚货。
必须要用精液多洗几次嘴巴。
贺云璋粗暴地将鸡巴整根捅进明昭嘴巴里,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前后套弄起来,粗大的阴茎在小嘴里快速进进出出,湿热的舌头在口腔里被鸡巴搅动到软烂。
明昭嘴巴已经极力地在撑大了,可还是容不下这么大的性器,原本红润的嘴唇被撑成变成失去血色的透明。
喉咙被堵得呼吸不畅,鼻子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快,两侧鼻翼不停翕动。
明昭的眼睛浮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喉咙被龟头捅得想干呕。
可是男朋友根本不怜惜她,鸡巴还在蹂躏口腔,完全把她的嘴巴当成飞机杯在使用,她的嘴巴好胀好酸。
“小母狗的嘴巴怎么这么废物,把屁股抬起来,给我看看你的骚逼。”
明昭被他骂得已然十分委屈,他还这么凶。她不想照做,但嘴巴被鸡巴堵住说不出话。
忽然,贺云璋手掌还掐住她的脖颈,手指意味不明地在鸡巴撑大的一截喉管上下摩挲着。
明昭恐惧得瞳孔微缩,这是男朋友要玩窒息play的前奏动作,比起其他玩法她更害怕这个,没有办法呼吸真的痛苦。
明昭只能听话地压下腰,把肉臀往上一翘。
她的下体还插着一根假阴茎,据男朋友说是用他的鸡巴倒膜出来的,跟他的形状一模一样。
这个样式的假阴茎她家里还有好几根,是生日宴后男朋友给的,他要求自己每天小穴都要塞一根才能出门。
屁股竟然还敢摇,肯定是身子被别人玩出瘾了,之前哪有这么骚。
贺云璋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现在明昭不管做什么,他都在想她已经被别的男人肏烂了。
臆想让他的戾气越来越重,阴茎抽插得愈发过分,肏嘴动作持续又凶猛地进行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头撞飞。
两颗卵蛋疯狂拍脸颊,偶尔肏嘴累了,鸡巴停止动作插在她的嘴里休息,卵蛋就堵在鼻子外不让她呼吸。
她的面部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汗珠顺着鬓角落下,眼珠不自觉往上翻露出更多眼白。
够了——
不要再这样对我了,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