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公寓中,一室昏暗,灰色的薄丝被里躺着紧挨着的男女。沉东烨侧躺着,安琉心穿着丝绸睡衣靠在他的胸口。
手机屏幕亮起,安琉心迅速睁眼把闹钟关掉,然后晕晕乎乎地起来往外走,轻轻关门。她把早餐准备好后得去一趟学校。
令人安心的抱枕没了,沉东烨烦躁地揉了揉脸,翻个身接着睡。然而他翻完身后,忽然感觉小腹隐隐作痛,一股暖流在下身那一块流过。
他昏昏沉沉地想,安琉心前两天来月经之后他们就没做了,为什么会有里面被撞痛以及精液流过的情况。
他本打算忽略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但屁股下面的床单湿答答的不舒服极了,他不想再睡,慢吞吞地爬起来,打开门喊:“安琉心,你人呢?”
“怎么了,我在准备……”
安琉心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往卧室那边走,然后在看清沉东烨的情况后呆住了。
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家伙大腿内侧一片血迹地站在那里。
“所以你真把我操成女人了?”
沉东烨坐在安琉心垫上毛巾的床边,把一条腿放在床上,安琉心蹲着查看他血糊糊的下面。
无比糟糕的生活习惯注定了他将会在这次生理期里受尽折磨,但某人显然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把我当男人。”
安琉心懒得理这家伙的嘴,皱着眉打灯看了看他的阴唇和阴道,肉眼下没看到破皮撕裂的痕迹,但她毕竟不是医生,也不能确定。
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她得先去上课,只能站起来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找你们家的医生来看看好了,我中午就回来照顾你。”
她从柜子里找到卫生棉条和止痛药给他,背上双肩包出门了。
沉东烨觉得很新奇,所以听话地照做了。
他冲了个热水澡,按照安琉心的说法弄好棉条,吃完她做的早餐,打电话给私人医生,然后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他对女人的生理期知之甚少,只知道这是前女友们闹脾气或是要他表达出一点关心的常见理由。
虽然很麻烦,但是他的现女友应该能处理好他的新问题,沉东烨觉得也没什么。
医生到公寓后做了检查,说:“确实是您理解的那样没错,在子宫和卵巢发育完全的情况下激素水平上升,最终导致了这种情况。至于生育能力,我仍然判断还不具备,但可以进一步确认,您有空时可以来一趟医院。”
沉东烨挑挑眉,不置可否。
他从不觉得自己这副畸形且饱受摧残的身体会怀上孩子,更何况他绝不可能为了这点微弱的可能性专门戴套——操他或者他操的人基本都做过传染病检测。
医生走后,他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安琉心就赶回来了。
“痛吗,嗯?”她看起来十分担忧。
“有点。”他说。
“你躺着,我去做饭。”安琉心安抚性地亲了他一口,然后去厨房做饭去了。
她之前非常敏锐地意识到,沉东烨实则不动声色地采用了很多方法来倒逼她待在这个宽阔豪华却十分压抑的公寓里。
比如辞退原本的佣人,洗衣做饭洒扫乃至照顾人的事全部压在了她身上。
只是安琉心已经完全能猜到吵架的结局是怎样的,且大三学业压力稍有减轻,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