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经毫无隔断地、死死抓住了SL赤裸、滑腻的臀部肌肤,在大力地揉捏。
“卧槽尼玛(WTF)!!”
我整个人彻底疯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前,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猛烈的推搡,直接将那个正沉浸在艳遇爽感中的混血帅哥O猛地推飞了出去。
O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木质装饰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有些狼狈地站稳,原本迷糊的眼神在看清我眼中那几乎要杀人的暴怒、以及我高大、长期健身积攒的压迫感身躯时,瞬间清醒了大半。
在海滩俱乐部这种地方,他显然很清楚名花的主人来了,犯不着为了一个一夜情的姑娘跟人拼命。
O一摊手,做了一个无辜和投降的手势,有些做贼心虚地转过身,一秒钟都没敢多呆,迅速地扎进人群中,彻底逃跑了。
随着O的离去,原本被酒精麻痹的SL似乎也被这一声暴吼和激烈的肢体冲突给惊醒了几分。
她靠在墙上,有些站立不稳,眼神里那抹花痴的迷离瞬间被做贼心虚的惊恐与慌乱所取代。
她有些可怜兮兮、有些求饶地看着我,由于过度的心虚,脸色在酒精的潮红中甚至透出了一丝苍白。
她明显感觉到,这一次,我是真的动真怒了。
我一言不发,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和她说。
我只是用一种极度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神死死地剜了她一眼,随后伸出右手,像是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有些颤抖的手腕,拽着她,极其蛮横、大步流星地往海滩俱乐部的室内出口方向走去。
海滩俱乐部因为自带沙滩和泳池,在通往室内的通道两侧,专门设立了许多用来给游客冲洗身上沙子和池水的小隔间。
那些冲洗隔间虽然带有可以从里面锁上的木门,但为了通风和排水,隔间的上方和下方全都没有完全到顶和封死。左右上下,其实都是通透的。
走到室内通道的时候,SL因为被我拽得手腕生疼,加上内心的恐惧到了丁峰,终于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拉住我的手臂,整个人有些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可怜兮兮地哀求着:“KFL……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真的喝多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说着,她有些意乱情迷、又带着极度讨好和心虚的心态,嘟着那双刚刚和别人口舌纠缠过的嘴唇,试图凑上来亲吻我的下巴。
我猛地一侧头,躲开了她的亲吻。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吃醋到了极致的羞辱与冷漠,嗤笑了一声:“别人刚用舌头舔过、刚亲过的地方,我没这个习惯。”
听到我的话语,SL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一窒。
一种极度的委屈、羞耻与害怕失去我的绝望,瞬间在她的眼眶里逼出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汽。
她的手有些用力、甚至有些颤抖地死死握紧了我的掌心。
恰好就在这一秒,我们身旁一间冲洗小隔间的木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个刚洗完澡的外国游客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看着那间空出来、正冒着湿热白雾的隐秘隔间,不知道是出于酒精彻底烧坏了脑子,还是昨晚被我开发出的“奴性与顺从”在这一刻彻底在绝望中觉醒了,SL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股疯狂的勇气。
她竟然一把扯着我的领口,在走廊随时可能有路人经过的情况下,硬生生将我整个人一股脑地拉进了那间狭小、潮湿的冲洗隔间里!
“砰!”
木门被她从身后死死反锁上,按下插销。
这一下,攻守势头瞬间逆转,在狭小的水雾空间里,变成了我被她死死逼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SL仿佛下定了此生最大的决心一样。
她伸出一只有些颤抖的手,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用一种带着哭腔、跨越了所有道德底线、甚至带点下流补偿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颤抖着说道:
“KFL……别生我的气了。我……我在这里,把卡牌上剩下的那个挑战,做完补偿你……好不好?”
卡牌上剩下的挑战——公众场所口交。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海滩俱乐部的公共冲洗走廊里脚步声不断,隔壁的隔间里正传来一阵阵稀疏、密集的洗澡水声,半墙之隔的外面随时有游客在走动、在交谈。
这里上下通透,没有任何隔音可言。
而SL,在说完那句话后,甚至根本没有、也来不及去询问我的意见。
她那具穿着火辣比基尼、在酒精刺激下烫得像是一块烙铁般的身体,在一片潮湿的水雾中,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极其温顺、极其屈辱、却又带着无尽讨好地,直挺挺地冲着我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