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灯那近乎冷酷的白光依旧毒辣地倾泻而下,将演播厅中央短暂的喘息时间拉扯得如同行刑前的默哀。
空气中,刚才第二企划留下的甜腻春药味、失禁的滚烫尿意、以及两人当众发情所分泌出的浓稠蜜液,此时在过热的灯光炙烤下,蒸腾出一种让人作呕的、黏稠而色情的腥甜。
樱岛麻衣近乎虚脱地将自己成熟丰满的躯体砸进冰冷的高脚椅中。
金属的椅面贴在她毫无防护、赤裸且通红的臀肉上,激起一阵冷热交替的颤抖。
她此时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丝国民演员的高不可攀?
上半身那件极限微型比基尼早已彻底沦为破布,即便麻衣努力想为自己整理着装,依旧将那一对沉甸甸、雪白细致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颗丰满的乳头因为先前在透明玻璃通道上那几十公斤重量的暴力剐蹭、碾压,以及后续为了高潮的粗暴逗弄,此时肿大得像两颗鲜红的樱桃,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痛苦地在空气中暴露出充血的艳红。
“哈啊……哈啊……”
麻衣双手死死扣着高脚椅的边缘,唯有这样,她才能勉强阻止自己那双因为极度酸痛而高频率抽搐的大腿内侧朝两边难堪地分开。
第一关麻绳勒阴的血痕还在火辣辣地烧灼,第四关自慰任务残留的黏稠体液正顺着她的脚踝,拉着丝,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屈辱微响。
“还有……第三场……”
麻衣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混浊的泪水。
她本以为在第二关如此毫无尊严地当众抠弄私处、甚至在全日本面前高潮喷水,就已经是地狱的终点。
可主持人那句“1比1”的宣判,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将她最后一丝精神防线生生锯开。
但当她的目光僵硬地转向身侧时,一抹混合著惊恐与一丝扭曲庆幸的复杂情感,却猛地从她那近乎麻木的大脑深处升了起来。
“……茜?”
坐在另一张高脚椅上的黑川茜,此时的姿态,已经彻底跨越了身为人类、身为偶像的最后边界。
两倍剂量的特制春药在她的体内掀起了永无止境的肉欲风暴。
即便第二企划的结束蜂鸣器早已响过,那股滚烫的药效却依然像是一万只发情的蚂蚁,在她的骨盆腔与敏感神经里疯狂地撕咬、啃食。
她那具青涩却多肉的少女躯体,此时完全是一副“坏掉”的绝望模样。
“啊……啊哈……呜……不……停不下来……”
一声声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清亮色调、放荡且高亢的破碎娇喘,毫无间断地从茜那张大张的小嘴里喷吐出来。
她的双眼早已彻底向上翻白,大半个眼白在强光下显得无比惊悚,那条鲜红、湿润的小舌头毫无自觉地从唇角无力地吐了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被体内疯狂的药效死死地定格在极致堕落的“阿黑颜”上。
更让全场观众兴奋到近乎发狂的是,黑川茜那双手腕上满是尼龙绳瘀青的双手,此时竟然完全不听使唤,正像着了魔一般、一刻不停地在自己身上疯狂地猥亵着自己。
她的左手死死掐住自己那颗因为跳跃摩擦而通红的乳头,一边哭喊一边粗暴地拉扯、揉捏,将雪白的乳肉掐出一道道刺眼的白印;而她的右手,则带着近乎自虐的渴望,将三根手指狠狠地没入了自己那处早已一丝不挂、红肿不堪的私密小穴深处,疯狂、高频率地进行着盲目的抽插与抠弄。
咕啾、咕啾、滋……
那种肉体被彻底玩坏、汁液横流的濡湿声透过麦克风,在死寂的演播厅内被放大得无比清晰。
每隔十几秒,茜的身体就会因为手指在深处粗暴地碾过G点,而在高脚椅上猛烈地向前弓起,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踢蹬、抽搐,随后便是一股全新的蜜液失禁般地朝着地面喷洒而出。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神智,此时的黑川茜,仅仅是一具被药物彻底支配、在无数男人注视下疯狂自慰、高潮连连的发情肉偶。
看着身边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礼貌有加、此时却在椅子上放荡扭动、毫无尊严爬行的天才新人,樱岛麻衣在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发怵之余,心中的那股自尊与狠戾也终于在绝望中被彻底点燃。
“我……绝对不要变成她那个样子……”
麻衣看着自己被扯开的胸口和满手的黏液,虽然耻辱,但她的眼神深处却渐渐凝聚起了一股近乎疯狂的清醒。
下一场就是决胜局。
黑川茜现在被春药彻底玩坏,体力与神智已经完全崩溃,只要第三场游戏开始,自己哪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哪怕要把前辈的尊严彻底踩碎,也必须将这个已经变成发情母狗的黑川茜狠狠地踩在脚下!
“我必须赢……我一定要……活着离开这个地狱!”
两位绝世佳丽,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一个在无尽的被动高潮中神智崩溃地自慰,另一个则在纯粹的绝望与耻辱中,冷酷地磨利了反扑的獠牙。
而台下数百双充血的眼睛,此时正死死盯着高脚椅上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尽淫靡的绝美肉体,静静地等待着那即将降临的、将两人彻底撕碎的最终处刑。
当舞台中央那张直径数公尺、厚实得宛如狂欢派对专用的巨大乳白色软垫被工作人员粗暴地拖上台时,刺眼的聚光灯再次聚焦。
空气中残留的靡靡之音尚未散去,而坐在高脚椅上的黑川茜,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先前因为过量春药而失神上翻的蓝色眼眸,终于晃动着凝聚起了一丝清明的神智。
“啊……哈啊……我、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