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四十,林清雪上完最后一节美术课,回到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办公室里三个女老师都在,张老师趴在桌上批作业,额头上渗着汗。
李老师拿着本子扇风,裙摆一掀一掀的。
年轻的那个姓王,正对着小镜子补妆。
“清雪回来啦。”张老师抬头看她,“今天舞蹈课取消了?”
林清雪点头:“老师病了,改自习。”
她把教案放桌上,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是早上倒的,早凉了,喝进去胃里一激灵。
“你脸怎么这么红?”李老师看她,“热吧?今天三十三度,教室跟蒸笼似的。”
林清雪摸了摸脸,确实烫。
那节美术课在四楼,朝西,下午太阳直晒。她穿着长袖衬衫站在讲台上,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内衣都湿透了。
“我去换件衣服。”她说。
从柜子里拿出舞蹈服——黑色的连体衣,前襟有细带交叉,背后是深V,一直开到腰际。
这是学校发的,每周四舞蹈课穿,面料轻薄,吸汗,但太贴身了,穿上跟没穿一样。
她抱着衣服往外走。
“更衣室没人。”王老师对着镜子描口红,头也不回地说,“我刚才去过了。”
林清雪点头,推门出去。
更衣室在走廊尽头,挨着女厕所。推开门,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窗户关着,也没开排气扇,里面又闷又热。
她反手把门锁上。
更衣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靠墙一排铁皮柜子,对面是长条凳,墙上挂着一面落地镜。镜子很大,从墙顶一直垂到地面,能照出全身。
林清雪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热风吹进来,带着操场上的喧嚣。有男生在打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篮球砸在篮板上的闷响,还有叫好声和笑骂。
她站在窗前听了几秒,然后拉上窗帘。
转过身,面对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白衬衫黑长裤的女人,头发扎成低马尾,刘海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脸很红,不是晒的,是热的。
她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内衣——白色纯棉的,没什么装饰,就是普通款式。
锁骨下面有一小块淤青,是前天晚上那个胖子挣扎时手肘撞的。
她把衬衫脱下来,扔在长条凳上。
然后是内衣。
反手解开搭扣,胸罩滑下来。
乳房弹出来,不大但挺翘,乳晕是淡粉色,被内衣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汗从脖子流下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消失在裤腰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锁骨下方那块淤青颜色变深了,青紫色的,摸上去有点疼。腰侧有一道新划痕,是翻墙时被树枝刮的,不深,但红肿着。
她伸手按了按那道划痕,疼得吸了口气。
“嘶——”
转过身,看镜子里的背影。
背部线条流畅,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