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医院消毒水的余味,吹过苏婉的脸颊。
她从病房里走出来时,脚步比来时更沉了一些。
婆婆今天的状态还算稳定,但那种“随时可能恶化”的不确定,像一根细线一直勒着她的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丈夫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晚上:“工作忙,妈那边你多费心。”简短得像公事。
苏婉把手机塞回包里,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
林辰就站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已经脱光了所有衣服,激活了【裸隐乐术】。
赤裸的身体在夜色里完全透明,只有空气被轻微扰动时,才会让人隐约感觉到一丝异样。
他看着苏婉招手叫出租车,心跳莫名加速。
这个女人……和林晓雨完全不同。
林晓雨是青涩的、容易被打开的果子;而眼前这个29岁的已婚少妇,像一朵开到最盛却无人采撷的牡丹——表面端庄优雅,骨子里却藏着无人知晓的干涸。
出租车停下,苏婉弯腰坐进去。
林辰趁机溜进后座,紧贴着她。
车厢里空间狭小,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医院气味的淡香水味——不是浓烈的花香,而是一种干净、克制的木质调。
苏婉靠在车窗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林辰的目光落在她交叠的腿上。
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圆润的臀部,风衣下摆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肉色丝袜。
她无名指上的钻石婚戒在车灯下闪着冷光。
“替换……”林辰在心里默念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笑。
他已经决定,不急于像对林晓雨那样直接侵犯。
他要慢慢来。
像把一颗种子种进她心里,让她自己发芽、生长、最终缠绕上他。
出租车在城市夜色中穿行,很快就停在了一栋中高档公寓楼前。
苏婉付了钱,下车。
林辰紧随其后,在她刷卡进门的那一刻,赤裸的身体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溜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林辰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到他的半硬鸡巴几乎要碰到她风衣的下摆。
他没有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1203。门打开的一瞬,林辰跟着她走了进去。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极干净。
极简风格,客厅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
墙上挂着一张婚纱照——苏婉穿着白纱,靠在丈夫肩上,笑容温柔而满足。
照片有些年头了,边角微微发黄。
苏婉把包扔在沙发上,弯腰脱掉细跟短靴。
风衣也顺势滑落,露出里面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曲线。
她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胸部在衬衫下明显地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