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是我写的最后一段话了。
因为我的手,马上就要被戴上那种特制的、连指的“肉球手套”了。
那种手套是锁死的,一旦戴上,我就再也不能拿笔,再也不能打字,甚至连抓握东西都做不到。
我的这双手,以后唯一的用途,就是像狗爪子一样支撑在地上,或者像猪蹄一样扒着栏杆讨食。
今天是那个所谓的“宠物展览日”。
也是我彻底告别“林雨薇”这个名字的日子。
早上,王老板亲自来了。
他带来了最后的改造工具——一条尾巴。
不是那种插在屁股里的情趣玩具,老公,不是那种。
那是手术植入。
医生切开了我的尾椎部位,把一条内置了电动神经连接的、粉红色的卷曲猪尾巴,硬生生接在了我的骨头上。
现在,只要我有情绪波动,或者脊椎受到刺激,那条尾巴就会自己转圈。
“太完美了。”
王老板看着那个在我肥硕屁股后面晃动的尾巴,笑得像个欣赏杰作的艺术家。
“现在,你连背影都是一头完美的母猪了。”
我被推到了镜子前。
永久地址
老公,我终于看清了现在的自己。
那个镜子里的怪物是谁?
那个趴在地上,四肢着地,体重一百五十斤,浑身长满软肉的生物是谁?
我的脸,虽然还是那张脸,但因为长期咬着口球,咬肌松弛,嘴角永远挂着唾液;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我的胸,垂到了地上,像两个巨大的肉瘤。
我的肚子,松软地堆在腿间,上面有着清晰的妊娠纹(那是被灌肠和憋尿撑出来的)。
我的屁股……那个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紧致的蜜桃臀,现在宽大得像个磨盘,上面烙印着“繁殖家畜”的黑疤,中间那个红肿的肉洞和那个植入的尾巴,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我哭了。
可是泪水流过脸颊,却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我已经发不出人类的哭声了。声带切除手术很成功,我现在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和几声变调的“汪”。
我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里。
那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软得让我站不起来(反正我也站不起来了)。
笼子里还有另一个生物。
SOW-01。我的婆婆。
她看起来比我快乐多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看到我进来,她甚至凑过来,用那条湿漉漉的舌头舔我的脸,帮我清理眼泪,然后把屁股撅向我,像是在打招呼。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羡慕。
如果疯了,是不是就不痛了?
展览开始了。
很多人围在笼子外面。
他们指指点点,扔进来食物。
不是饭,是那种特制的、为了催肥和催情而做的颗粒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