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记得我们去欧洲度蜜月时,在街头看到的那些活人雕塑吗?
那时候我还感叹,那些涂满金粉、一动不动的人真是敬业,竟然能坚持那么久不眨眼。
现在,我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只不过,我不是为了艺术,我是为了……接尿。
在做完“人肉椅子”的一周后,王老板说我的“静止耐受力”已经达标了,可以胜任更高级的“装修工作”。
于是,我被带到了庄园里那个奢华无比的VIP男士洗手间。
这一次的改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且痛苦。
他们剥光了我,先是用强力胶水,封死了我的眼睑。
是的,老公,你没听错。
他们把我的眼睛强行粘住了,让我处于一种“想睁开却睁不开”的半盲状态。
但我能感觉到光,那种透过眼皮的红色的光。
然后,他们往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甚至是私处的粘膜上,喷涂了一种特制的金色工业油漆。
那种油漆干得很快,干了之后就像是一层硬壳,把我的毛孔全部堵死。
我就像是一个被浇筑了铜水的模具。
皮肤无法呼吸,热量散不出去,浑身燥热得像是在发烧。
他们把我搬进了男厕所最里面的那个小便池位置。
那里没有陶瓷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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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
我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金属架子上。
姿势极度羞耻:双膝跪地,大腿大大张开,双手被反绑在脑后,胸部挺起。
我的头被一个金属支架固定着,不得不保持仰视的角度。
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的开嘴器。它把我的嘴撑到了极限,连吞咽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这是这周的新品,‘黄金圣水台’。”
我听到了领班的声音。
“各位老板,请随意使用。这个圣水台已经切除了声带,不会乱叫,而且喉咙里做了麻醉处理,深喉也不会呕吐。尽情享受吧。”
老公,你知道作为一个“便器”最绝望的是什么吗?
不是脏。
而是“等待”。
我就那样跪在那里,像一尊金色的雕像。
我听着男人们走进来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每一次响起,我的心脏就猛地收缩一下。
但我动不了。那层金漆和金属架子把我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