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是在亢奋和噩梦中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了市局。
我手里攥着那个微型摄像机,里面存着昨晚在“深海”偷拍到的珍贵画面——那个代号“母后”的女人被当众挤奶、爆菊的全过程。
虽然那只是个偷拍的片段,画质不算顶尖,但那白花花的肉浪、那惨烈的呻吟,足以证明“深海”是个什么样的魔窟。
我没有去找雷队,而是直接闯进了副局长办公室。
我要把这份铁证摔在宋婉清的脸上,让她看看她所谓的“太危险不能查”到底是在包庇什么。我要撕开她那层胆小怕事的伪装,逼她行动。
“砰!”
我推开门。
宋婉清正坐在办公桌后发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立领警服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上甚至还系了一条丝巾——这在有暖气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多余。
看到我闯进来,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站起来,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谁让你进来的?敲门都不会了吗!”她厉声喝道,但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透着一股心虚的颤抖。
我注意到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有着深深的乌青,而且站姿有些怪异——她的双腿并得很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仿佛在忍受着某种下半身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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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摆官架子了。你看这个。”
我大步走过去,把微型摄像机连上她的电脑,直接点击了播放。
屏幕上瞬间跳出了那个昏暗淫靡的画面。
金色的鸟笼、黑色的胶衣、硕大夸张的巨乳,还有那根粗黑的双头龙正在在那两瓣肥硕的雪臀间疯狂抽插……
“看看!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这就是你让我别查的地方?”
我指着屏幕,情绪激动,“这个女人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当众挤奶!你看这奶水喷的……这帮畜生简直没有人性!”
宋婉清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
屏幕里,那个被蒙着头的女人正在惨叫,正在撅着大屁股迎合黑衣人的撞击。
而在屏幕外,宋婉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不是害羞,而是一种极度的羞耻混合着某种生理性的……亢奋。
她当然知道屏幕里那个像母狗一样被操干的女人是谁。
那是她自己。
昨晚那根双头龙撕裂括约肌的剧痛,那两台吸奶器几乎要把乳头扯断的吸力,还有台下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那些记忆随着画面的播放,像潮水一样疯狂攻击着她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惩罚”。
在那条深蓝色的警裤下,她的阴道里正塞着一枚用来“防止闭合”的特制扩阴器,而她的乳头上,依然贴着那两块仍在微微发热的药物贴片,那是赵天龙为了让她保持“产奶”状态而贴上去的。
“关掉……把它关掉!!”
宋婉清突然尖叫起来。
她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拔电脑的电源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