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波涛随之一阵剧烈地颤动。
“猎物?”丽华将酒杯凑到唇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一滴红酒,这个动作色情得令人窒息,“神崎君,你是不是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误解?在这个房间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是吗?”隼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我只知道,是北条小姐主动打电话给我,而且还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货’。”
他把“验货”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这是在提醒丽华,在这场博弈中,是她先暴露了需求。
丽华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化作了更深的笑意。
她喜欢这种势均力敌的拉扯,那些只会对她点头哈腰、看着她流口水的男人,早就让她感到作呕了。
“别这么有敌意嘛,神崎君。”丽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将双臂撑在餐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事业线更加深邃地暴露在隼人眼前,几乎能看到蕾丝内衣的边缘,“我只是对你很好奇。一个能在地下工作室里,把一个清纯女大学生调教成那种放荡母狗的男人,现实中会是什么样子。”
她故意提到了美月,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那个叫美月的小女孩,确实被你开发得很彻底。不过,那种青涩的身体,就像是还没熟透的青苹果,虽然咬下去有汁水,但吃多了总是会觉得酸涩。而且,她的心理防线太脆弱了,稍微用点力就碎了,一点反抗的乐趣都没有,对吧?”
丽华的狐狸眼紧紧盯着隼人,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男人总是这样,一开始喜欢清纯的,但真正能让他们欲罢不能、甚至死在床上的,永远是那些懂得如何榨干他们的成熟女人。”
她在贬低美月的同时,也在极力地推销自己那具已经熟透了的、充满致命诱惑的肉体。
隼人的眼神依然冰冷,但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丽华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配合着她极具挑逗性的言语,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小腹深处的欲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西装裤里迅速膨胀、变硬,抵在布料上,隐隐作痛。
但他绝不会在气势上输给这个女人。
“青苹果有青苹果的吃法。”隼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看着一张白纸被慢慢染黑,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灵魂被彻底击碎,变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犬,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北条小姐恐怕很难理解。”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刮过丽华精致的脸庞:“至于熟透了的果实……如果已经烂到了骨子里,再怎么包装,也掩盖不了那种腐朽的味道。”
这句话不可谓不恶毒。对于一个二十九岁、在业界摸爬滚打多年、面临转型瓶颈的A级女优来说,这简直是精准踩在了她的痛点上。
丽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狐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但很快,这股怒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兴奋感所取代。
“腐朽的味道?”丽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神崎君,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很少有男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开始为他们上菜。
高级的法式蜗牛、鱼子酱、以及煎得恰到好处的战斧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但在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又充满情欲张力的氛围中,这些昂贵的食物显得毫无吸引力。
服务员离开后,包厢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突然,隼人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微微皱眉,低下头。
在宽大的餐桌遮掩下,丽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踢掉了那双猩红色的高跟鞋。
一只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中的玉足,正顺着他的西装裤管,缓缓地、极具挑逗性地向上攀爬。
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摩擦着隼人小腿上的布料,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微电流感。
丽华的脚趾非常灵活,隔着布料,轻轻地刮擦着他的肌肉轮廓,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淫靡乐章。
隼人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丽华。
丽华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高贵的姿态,手里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但她那双狐狸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肆无忌惮的挑逗光芒。
她的脸颊因为桌下的隐秘动作而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比刚才更加急促。
“神崎君,怎么不吃?是这里的菜不合胃口吗?”丽华将一块切好的牛排送入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红唇一张一合,仿佛在咀嚼着什么极其色情的东西。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已经越过了隼人的膝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逼他双腿间那个已经肿胀得发疼的敏感地带。
“还是说……”丽华咽下牛肉,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媚意,“你现在,有更想‘吃’的东西?”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