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谷的雨停了,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种潮湿、腐败的气息,像是某种东西正在暗处悄然发酵。
对于樱井美月来说,发酵的正是她那具曾经纯洁无瑕,如今却被彻底烙上淫靡印记的肉体。
距离那场摧毁她所有尊严的“最后试镜”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美月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幽灵,在医院和出租屋之间游荡。
永久地址
母亲的医药费暂时垫付了,代价是她与“黑镜影像”签下了一份更加严苛、几乎等同于卖身契的补充协议。
她不再是一个有名字的女孩,而是一个代号,一个名为《纯白沉沦》项目的核心道具。
今天是正式开机的日子。
“黑镜影像”的摄影棚被重新布置过。
神崎隼人辞退了所有不必要的闲杂人等,只留下了绝对忠诚的摄影师老陈。
在这个封闭、幽暗的空间里,隼人是绝对的暴君,是掌控一切的神明。
化妆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美月坐在明亮的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化妆师刚刚为她化好了一个极其清透的“伪素颜”妆容。
底妆白皙得近乎透明,眼角微微下垂,营造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感;嘴唇上涂着淡粉色的唇釉,像是一颗饱满多汁、等待被采撷的蜜桃。
这副皮囊美得惊心动魄,却让美月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身上穿着一套量身定制的日本传统水手服。
深蓝色的百褶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瞥见里面纯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
白色的水手领上衣剪裁得极其修身,将她那对因为这几天的“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饱满的乳房紧紧包裹。
每一次呼吸,胸前的布料都会被高高撑起,隐约勾勒出那两点已经习惯了被蹂躏的凸起。
这套制服太紧了,紧得像是长在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将她女性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清纯的制服与她那具已经散发着成熟女人肉欲气息的身体,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反差感。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神崎隼人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眼神依然像鹰一样锐利、冰冷,在触及美月身体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实质性的抚摸,一寸寸地刮过她的肌肤。
“很完美。”隼人走到美月身后,双手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美月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导……导演……”美月低下头,不敢看镜子里隼人的眼睛。
“在镜头前,不要叫我导演。叫我主人,或者……哥哥。”隼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他的双手顺着美月的肩膀缓缓下滑,复上了她胸前那对被水手服紧紧包裹的饱满,“今天的第一场戏,主题是‘亵渎’。我要你展现出那种明明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反应的挣扎感。明白吗?”
一边说着,隼人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捏住了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红梅,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嗯……”美月咬紧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但那股熟悉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内裤的布料很快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
“你看,还没开拍,你就已经湿了。”隼人看着镜子里美月那张逐渐染上红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记住这种感觉,把它带到镜头前去。”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摄影棚:“出来吧,老陈已经准备好了。”
美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双腿间的泥泞感,像一个即将步入刑场的死囚,缓缓走出了化妆间。
摄影棚被布置成了一间老旧的日本高中教室。夕阳的余晖通过人工灯光模拟出来,斜斜地洒在课桌上,营造出一种压抑而暧昧的黄昏氛围。
“坐到那张课桌上去。”隼人指着教室正中央的一张桌子命令道。他自己则站在老陈身边,紧盯着监视器的屏幕。
美月走到课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艰难地坐了上去。
深蓝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瞬间上滑,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纯白色的内裤边缘,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