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之后大脑停摆了两秒。
想说更多,想把绳姐的手指力道、双头龙对冲的角度、喷在我会阴处的液体温度都一五一十倒出来,但声带不够用。
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把最关键的信息先丢出去:是被操翻了。
是女的。
不是男的,不是出轨,是和一个女的做了,而且做完了之后走路都抖。
这句解释逻辑上不构成任何有效的安慰,但当时的脑子只能处理到这个程度。
杨辉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没说话,弯腰替我脱掉低跟鞋,手指勾住鞋后帮轻轻拉下来,左脚先脱,然后是右脚。
他的拇指擦过我脚后跟磨红的皮肤时力道轻到几乎没有,但那个位置的表皮实在太薄,还是刺了一下。
然后他一手扶住我后背,一手从我膝弯下穿过去,把我从鞋凳上捞起来。
公主抱。
我的手本能地勾住他脖子,手指扣在他后颈衣领上,指尖下的面料是新洗过的棉布,带极淡的柔顺剂味道。
“浴缸放水。”杨辉这句话是对阿鸳说的。声音闷闷的。
主卧浴室在二楼。
杨辉抱着我走楼梯时他的拖鞋在台阶上每踩一步都发出一声稳重的闷响。
他把下颌抵在我头顶,胡茬轻轻扎着头皮。
浴缸在阿鸳的控制下已经放满温水,水面升腾的热气在天花板射灯的光束里打着卷。
杨辉把我放在浴缸旁的软凳上。
一件一件脱。
亚麻衬衫的领口系带之前被我自己松了一扣,他解的时候手指在我锁骨前停了一下,拇指悬在绳印正上方半厘米,没敢直接碰。
他把衬衫从肩膀往下褪,白色棉绳勒出的网状红痕在浴霸暖光下一览无余:锁骨下缘一道浅红横纹,胸骨中段一道较深的十字结压痕,肋骨外缘左右各两道对称弧形勒痕,像被网格烫上去的烙印。
然后是短裙、黑丝。
拉链拉开时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咝咝声,裙摆从腰滑到脚踝。
黑丝裤袜往上卷的时候他让我抓住他肩膀,我单脚踩在他大腿上,大腿内侧的绳印在抬腿时深了一度,股薄肌上的浅红色勒痕从膝窝内侧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左右对称。
“疼吗。”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的语调,尾音往下沉。他看着我大腿内侧的勒痕,拇指悬在红痕边缘,不敢碰。
“疼。但是也爽。”我说真话了。然后眼泪又滴下来。
www。
他把我抱起来,托着后背和腿弯慢慢放进浴缸。
温水从脚踝、小腿肚、膝窝、大腿外侧一层一层往上漫。
水温刚好,比体温高两度左右,浸进去的瞬间全身肌肉从颈部开始往下逐节放松。
www。
绳印在热水里颜色变深,原本浅红的勒痕在温水浸泡下从浅红变成深红,胸骨下角的十字结印子在皮肤上鼓出极细微的浮肿。
我把后脑勺枕在浴缸边缘的硅胶头枕上,闭上眼睛。
热气从水面升腾上来,睫毛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汽。
杨辉坐在浴缸边缘,卷起裤腿,把脚伸进水里。
他的手从浴缸边缘滑进水里,手指在水下找到我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内侧的环形勒痕上,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不带性欲,是心疼的生理表达。
我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淋在他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