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众男营汉子都在林婉儿和楚杏儿的身子上肆意发泄完那股兽欲之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臭和腥臊味,林婉儿依旧跪伏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她那肿胀的巨乳拖曳在泥泞的地面上,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精斑。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充满恨意,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畜生,只知道折磨女人,你们这帮都是没有种的男人!下贱的狗东西,早晚遭报应!”她的骂声在军帐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却尖锐得像刀子划过铁皮。
王伦听着林婉儿的咒骂,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的凶光。
他猛地一拍身边的木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帐篷里的烛火都晃动起来。
“贱货,还敢嘴硬!”他狞笑着吼道,“先把楚杏儿带下去,让外面的兄弟也玩上一玩!让她知道什么叫男营的规矩!”一众男营士兵闻言哄堂大笑,那些粗鲁的汉子们脸上挂满淫邪的笑容,他们蜂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抓住楚杏儿的胳膊和头发,将她赤裸的身体从地上拽起。
楚杏儿的手脚还被绳索捆绑着,身上布满青紫的淤痕和撕裂的伤口,她的身体在挣扎中晃荡着,巨乳甩动出沉重的拍击声。
士兵们推搡着她往帐外走,粗糙的大手在她屁股上狠捏一把,引来更多大笑。
不一会儿,帐外便响起了楚杏儿的呻吟声,那声音起初低沉而压抑,像被堵住喉咙的呜咽,很快转为尖利的惨叫,夹杂着男营汉子们野蛮的喘息和低吼。
皮肉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急促,先是阴道被粗暴贯穿的湿润闷响,接着是屁眼被撕裂般的干涩摩擦声,伴随着士兵们粗野的叫骂:“轮到我了,兄弟们让让!”
“这婊子的洞真紧,操死她!”帐篷外面的火把熊熊燃烧,映照出长长的队伍,那些男营汉子排成一列,裤子半褪,肉棒硬挺着等待轮番上阵。
楚杏儿的叫声越来越断续,像是被一次次撞击打断的碎裂,每一声都带着血肉撕扯的痛楚,空气中飘散着新鲜的血腥味和精液的黏腻臭气。
帐内只剩下了王伦、谢宏以及四五个身材魁梧的男营汉子,他们围成一圈,目光如狼般盯住林婉儿。
林婉儿勉强从地上爬起,膝盖在泥土上磨出鲜血,她的身体摇晃着站立起来,一双眼睛怒视着他们,那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却无法掩盖她胸前巨乳上斑斑血迹的狼藉。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阴户和屁眼还淌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形成污秽的斑点。
汉子们交换着淫笑,空气中充斥着他们呼出的酒气和烟臭。
不一会儿,在王伦的授意下,两个壮实的男营汉子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笼进了军帐。
那木笼足有两人高,粗糙的木条上布满倒刺和铁钉,笼底铺着潮湿的稻草,散发着霉烂的腐臭味。
王伦冷笑着挥手:“把这贱货塞进去,让她尝尝滋味!”汉子们扑上前去,像抓小鸡一样钳住林婉儿的胳膊和腰肢,将她强行拖向木笼。
林婉儿挣扎着踢蹬双腿,脚跟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血痕,但她的力气在之前的蹂躏中已所剩无几。
汉子们粗暴地将她塞入笼中,“咔嚓”几声,木杠卡位的声音响起,大家忽然发现林婉儿在笼子里被三根粗大的木杠死死枷住,她的脸色瞬间扭曲,痛苦异常地抽搐起来。
每根木杠都有小臂粗细,表面布满粗糙的毛刺,像锯齿般嵌入她的皮肤。
第一根离地半尺,横压在她的脖子上,木头的重量死死按住她的肩胛骨,她的头根本没有活动余地,只能侧着脸紧贴冰冷的地面,脸颊摩擦着笼底的泥土和稻草,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喉咙被挤压的哽咽。
第二根木杠更低,紧压在她的腿弯处,这根木杠不仅迫使她高高撅起屁股、紧紧贴着笼壁,而且压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强行分开,膝盖贴着笼子的两侧木条无法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发出隐隐的撕裂声。
她的阴户和肛门就这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人伸手可及的地方,肿胀的阴唇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血丝,肛门周围的褶皱被之前的暴力拉扯得松弛而红肿,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铁锈般的血腥。
最狠毒的是第三根木杠,这根木杠正好横插在笼子的中央,压住林婉儿纤细的柳腰,但它的高度只及笼子的一半。
由于她的头被压在最低处、手被铁铐死死固定在笼子的最高处、屁股也被拘束得撅到最高点,整个腰部成了高低悬殊的身体两端勉强的过渡,现在这根木杠硬生生地把腰压低半尺,几乎等于把她全身的骨头生生截成两段。
木杠的边缘嵌入她的腰肉,鲜血从皮肤下渗出,顺着腰侧滴落,地面上很快积起一小摊暗红。
林婉儿的身体在这种扭曲的姿势中颤抖不止,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发出骨骼摩擦的“咯吱”声,腰间的肌肉痉挛着,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筋暴起。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呻吟,那声音低沉而绵长,像被勒紧的野兽在垂死挣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喘息和呜咽。
王伦淫笑着走近笼子,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林婉儿的脸颊,感受她皮肤的颤抖。
“这才刚刚开始,这是贤弟自制的‘销魂笼’。看这贱货扭得,多带劲!”他大笑起来,声音在帐中回荡,引得其他汉子们也跟着哄笑。
谢宏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住林婉儿暴露的私处,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着,淌出透明的液体。
说着,王伦一挥手,军帐的帘子“哐”地被掀开,一股冷风灌入,夹杂着外面的泥土和血腥味。
进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营汉子,在王伦的授意下,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盘,那盘子边缘布满缺口,里面隐约蠕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