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贤介、好厉害——
……『勇伍的鸡巴,更“大”』
红音的那句话,让我瞬间就射了,但那效果极其强烈,在我射过一次之后依然持续着。
红音使用的“勇伍”这个称呼。不用说,那是兼原的名字。我不认为红音会主动用那种称呼,很明显是被强迫说出来的。
但不管是强迫还是怎样,红音确实说了。
从她那不甘心的真实表情中,也能轻易感受到那不是谎言。
被反复纠缠着要求,一直拒绝的红音最终屈服说出的那句话——想必极其屈辱吧。
她那气得发抖的态度,正是红音对兼原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这不单单是同学的意思。这分明是跨越了界限的男女关系。这是她对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赋予了某种属性的证据。
红音一定也意识到了。
这不仅仅是宿敌,而是让她被夺走的男人。
被既是宿敌又是夺走她的男人强迫说出的台词,对红音来说除了屈辱别无其他。
因为那正是心爱的丈夫败北的证据。
就像将棋对局中的“投了”,也就是认输,必须由输的一方宣告。
在胜负场上,那无疑是屈辱的极致。
红音作为我的“代理”,亲口说出了丈夫我的败北。
不是“大”也不是“巨大”,而是“好大”。
或许听起来只是细微的差别。但那种说法,确实刺痛了作为败者的我。因为在男性器官上,那种说法是最高级别的赞美。
须藤红音承认了兼原勇伍“优越的部分”的形式。
这让身为丈夫的我内心无比不安,同时又产生了至高的亢奋。
红音终于承认了那个兼原的胜利。而且是当着本人的面。
这个事实,赋予了身为丈夫的我前所未有的“最大值”和“持久力”。
“啊,要去了………用贤介的鸡巴去了!!!”
红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收缩的阴道壁。
被紧紧勒住的我的阴茎。
像拥抱丈夫一样缠绕上来的手脚。
这种行为,给我们须藤夫妇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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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走快感的效果。
让心爱的妻子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的效果。
我感到欲望源源不断地涌出。想拥抱红音。想用我的阴茎让她娇喘。这种雄性本能的欲望不知停歇。它以勃起这种明确的形式不断溢出。
第一次听皆口先生说的时候,我还半信半疑。但没想到效果竟如此显着。
“你到底是有多兴奋啊……”
行为结束后,红音彻底无语了。我今天“射了”八次。明明都快奔三了,连自己都对这性欲感到愕然。
但红音对此似乎也很满足。红音本人在性爱过程中也是意乱情迷,高潮的次数和我差不多。最能体会到被夺走快感效果的,或许正是红音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