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的鸡巴,好像比我的更大些。”
那个兼原的阴茎,竟然比我的还要大——这个事实。
我并非认为自己作为男性输给了他。那家伙明明如此轻浮,还被红音所厌恶。他是那种让人瞧不起的渣滓。
但即便是这样的兼原,唯独那话儿却比我雄伟。
我们又不是中学生。
本不该用这种部位的尺寸来较劲。
红音也说过“又不是越大越好”,这种“价值观”从来都只是男人单方面的执念。
根本没必要在意。
可我们男人啊,总是忍不住“比较”。
当然平时并不会刻意去想。
但修学旅行集体泡澡时,游泳课更衣时,每当不经意间瞥见,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意识到——原来我们之间存在着“个体差异”。
假设有个在学业、班级人气、外貌等所有方面都“自认比我优秀”的男生,在更衣室和我相邻而立。
如果那家伙的尺寸比我“更可观”,我大概会觉得自己输了吧。
永久地址
即便在其他所有领域都碾压对方,仍会涌起败北感。
而对方肯定也心知肚明自己“赢了一局”。
怎么说呢,这里存在着独立的评判体系。
哪怕在其他所有方面都完胜,只要那玩意儿尺寸上输了,就会莫名感到挫败。作为男性,总觉得对方更胜一筹。
这种挫败感与无谓的焦虑,当然转瞬即逝。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的轨迹。毕竟我们又不是整天把那话儿挂在外面过日子。
但就在那瞬间,胜负是明确存在的。
或许该称之为男性“优劣分明”的瞬间吧。
这种优劣虽然不会体现在现实生活中,却会像心里的一根刺般留在败者心中。
此刻,我正咀嚼着这根刺的滋味。
眼下我和兼原的阴茎并没有并排陈列的机会。这种场景恐怕永远都不会出现。
我们相差几岁。红音见到兼原勇伍那话儿还是高中时代的事。
而她从记忆深处打捞出的兼原勇伍的阴茎,竟比现在二十六岁的成年男性——我的还要雄伟。
男性身体发育大抵在高中时代就基本定型。
所以年龄差在这里没有意义。
高中时的兼原那话儿,应该和现在的他相差无几。
我自己也觉得高中时和现在尺寸没什么变化。
但被高中男生比下去的事实,还是极具冲击力。
更何况这场“裁决”,偏偏是通过红音之口传达的。
这终究只是客观信息。身体数据的差异。关于孰大孰小的冰冷事实。本不该承载超越数据本身的意义。
但正如方才所言,男人是“会在意的生物”。
即便红音毫无想法,败北的事实依然如鲠在喉。
在阴茎尺寸这个独立的评判体系里,我确实明确“逊色于”兼原勇伍。
可不知为何,如今这份挫败感竟化作了“力量”。
怀抱红音的力量。渴望拥抱红音的原动力。让沉睡一年的阴茎重新振奋的源泉。
我甚至将对兼原的败北感,都转化成了性爱的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