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色丝线——从鸡巴柱身上蔓延出来的肉须——已经全部萎缩脱落了。
它们像死去的触手一样软趴趴地贴在鸡巴表面,失去了颜色,变成了灰白的细丝。
淫僵整个身体在鸡巴脱出的同一瞬间彻底瘫了——本来就僵硬的四肢现在连那一丝维持姿势的僵力都没有了,像是有人把线剪断了的木偶,整具枯尸松散地陷进了炕面里。
她自由了。
但高潮的余韵还在。
苏婉宁的身体还在颤抖。她向前倒过来,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搂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呼吸急促而灼热。
她的胯部还在不由自主地动——已经不是套弄鸡巴的那种大幅耸动了,而是余韵中小幅度的磨蹭。
她的阴部贴着我的大腿,湿滑的穴口隔着我的裤子一下一下地顶蹭着。
她在我身上磨。
不是有意的。
高潮后的身体需要一个缓冲——肌肉的痉挛不会立刻停止,盆底的收缩会持续几十秒到一分钟才慢慢平息。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摩擦来释放残留的电流。
我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没事了。”我说,“出来了。没事了。”
她在我怀里抖了很久。磨蹭的动作慢慢变小,最后停了下来。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苏婉宁从我颈窝里抬起脸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恐惧已经完全退去了。泪痕还在脸上,但眼睛里——
有光。
她先是看着我,表情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喜——“我真的解脱了”的那种喜。
然后那喜悦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整个人贴在我身上,阴部蹭了我一条裤子的湿痕,姿势亲密得像——
她的脸瞬间涨红到了极点。
“啊——”
她发出一声极小的惊呼,然后把脸猛地埋进了我的胸口。像只鸵鸟,好像埋进去就看不见了一样。
我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笑了一下。
过了一小会儿,她从我胸口抬起头。
眼睛里水光盈盈的,带着羞涩,也带着一种认真。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轻声问:“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内心有一瞬间的苦涩。很复杂的苦涩——说不清来源,像很多东西搅在一起,每一样都只有一点点,但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说不出口的沉重。
但这些没有表现在脸上。
“喜欢。”我低声说。
www。
苏婉宁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这次是不一样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