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在顾晨有些扎手的青色胡茬上面轻轻捏了捏,最终顺从地撑起有些酸软的身体,准备去洗手间换衣服。
就在她站起身的刹那,林柔没有寻找避光的地方,而是当着顾晨通红、燃着大火的眼睛,极其主动地解开了身上那件天蓝色制服的纽扣。
裙子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她那一身因为高潮和欢好而泛着桃花般粉嫩的白皙肌肤。
皮肤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诱人的珠光。
顾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沉重的粗喘,他的眼眶猩红如血,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子,快步冲进了主卧,在有些幽暗的衣柜底格里,翻出了一双未拆封的全新白色薄款透明丝袜。
年轻人半跪在林柔面前,拉过她有些发酸的脚踝,大掌有些颤抖地将那双极薄、极薄的白丝套在了她的脚尖上。
薄薄的尼龙经纬顺着她光洁无毛的腿根一路向上拉扯,紧紧贴合在了她紧致的胯骨上。
由于林柔里面完全是真空的状态,白丝的裆部被撑开,将那两瓣粉嫩闭合、正颤巍巍流淌着透明蜜液的花瓣,死死绷在丝袜内部,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
林柔换上了那套粉色的裙子。
这套粉色的裙子剪裁比刚才那一套还要紧致。
收腰的剪裁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勒得不堪重负,粉色单薄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
顾晨看着她,呼吸彻底失去了原有的节律。
他裤子都懒得脱,动作有些狼狈地解开自己牛仔裤的金属扣,直接将牛仔裤和底裤一并拉扯到膝盖以下,露出了那根已经再次青筋暴烈、高高昂起的二十五厘米巨物。
他一双手掌死死扣住林柔有些发热的胯骨两侧,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到了客厅那一整面巨大的弧形全景落地窗前。
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在月光下起伏着银色光斑的宽阔江面,对岸的霓虹灯光在江水的折射下,散成漫天碎金。
冬夜的寒意拍打在落地玻璃上面,将一整面玻璃冻得像是一块巨大的冰块。
顾晨动作强硬地将林柔整个人推向了玻璃。
林柔那两只雪白的手掌不得不死死按在有些发凉的玻璃上面,留下两道清晰的手掌印记。
冷硬的玻璃与身体最深处被那根滚烫铁器一点一滴强行撑平、撕裂的极致痛胀感,形成了最残酷、也最致命的物理对比。
顾晨有些手忙脚乱地顶起那根庞大肉棒。
硕大无朋的龟头卡在已经被体液濡湿得一片狼藉的花心入口。
年轻人低下头,将嘴唇贴近林柔敏感的耳根,大声地宣告。
“宝贝,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我的林柔宝贝。”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顾晨扶着那股热量,腰部狠狠一沉,用尽了全身所有的骨血力道,将那根粗长巨大的肉器,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
“啊哈——!”
林柔发出一声极度尖锐、破碎的高亢尖叫。
她不得不抬起脚尖,十个脚趾紧紧抠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将小腿与大腿的肌肉线条拉扯出极其优美也极其脆弱的轮廓。
那种从后方被彻底撑平、贯穿的感觉,好似一柄烧红的生铁铁杵,蛮横地撞碎了所有的防线,直直地卡在了子宫口最深处的位置。
极致的胀痛与极乐在小腹最深处同时引爆,林柔的双手在有些发凉的玻璃上面无力地画动,留下十道模糊的手指痕迹。
她看着镜面玻璃里折射出的自己那张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精致脸庞,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随着每一次狂暴撞击的节律,口中逸出支离破碎、大口喘息着的低微应和。
“是的……啊……我是……嗯……你的……啊……插得好深……我是……顾晨……的……啊……啊……宝贝……用力……全塞进来……”
那种露天高空般的绝对暴露感,与玻璃表面的冰凉、名器深处被巨物撑满的热浪相互冲刷。
林柔的小腿肚在极度酸麻中微微抽搐,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徒劳地磨蹭,口齿之间只剩下最原始的顺从。
“好烫……啊哈……顶到了……肚子要被顶穿了……顾晨……老公……我是你的……全给你……啊……还要……狠狠地撞我……”
这些将尊严彻底踩碎、极其没有底线的表白,在静谧的客厅里分外响亮。
顾晨得到了这声催情的指令,眼底的情欲火焰彻底化为了实质的狂暴。
年轻人精壮的腰腹开始高频地挺动,展开了极其大开大合的快速冲刺。
每一次退出,那根巨大的器官都将甬道最深处的软肉带得外翻,拉扯出大股大股黏稠而滚烫的透明蜜液;每一次重重地挺进,那一双沉甸甸的囊袋都狠狠撞击在林柔雪白的臀肉上,将皮肉拍打得剧烈变形、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