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婚礼当天,苏瑾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身披洁白婚纱,裙摆垂地三米,薄纱罩袖轻柔贴肩,胸口束紧,凸显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腹部的轮廓比一个月前明显了许多,但在这套特制的A字裙下被巧妙掩盖,腰身线条依旧优雅动人,若非她本人知晓,几乎无人察觉。
“再调一下腰线,”化妆师在她身后说,“让纱层再厚一层,能更好地遮住下腹。”
“好的。”苏瑾声音轻柔,像是温顺的新娘,乖巧得令人怜惜。
可她手臂却始终搭在腹部,一只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那片被婚纱遮掩的微隆起的弧线。
那不是普通的圆润,也不是脂肪……那是孕育了整整两个月的林昭的种,一个她从未向任何人坦白的秘密。
她闭上眼,呼吸慢慢放浅,喉头仿佛被堵住,每一口空气都带着钝痛。
这是一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婚礼。
她知道所有人今天都会以为,她是幸福的。
她知道所有宾客、亲友、同事、父母,都会看着她挽着程骁的手走向婚姻殿堂。
可没人知道,她裙底的身体早已不属于那个名义上的新郎。
她的子宫,被另一个男人占据了。
化妆师调好最后一层纱,轻声问:“苏小姐,您要不要再上一次厕所?之后就是主仪式了。”
“……好。”
她轻轻应了一声,提起裙摆走入休息室洗手间。
她坐下的那一刻,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抽紧,那是近几日频繁出现的反应……她的子宫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外来生命”,也在悄悄通知她身体的一切节律正在发生变化。
她脱下内裤,低头一看,那层护垫上仍是一片干净。
自从胚胎稳定后,她已经不再出血,但那种湿润感依旧真实存在。
不是生理分泌,而是一种来自“心理与记忆”的内在潮湿。
她脑中浮现的是……
那晚,林昭跪在婚床上,一边操她一边用指腹抚着她的小腹,说:“你以后每天躺这张床时,都得记得,我把我种子种在你身体里。”
她当时哭得不能自已,却高潮了三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出,她才瘫软在床上,抱着肚子一夜未眠。
她从未告诉任何人,她怀的这个孩子是谁的。
甚至程骁,她也骗得天衣无缝。
“你是不是最近累了点?”程骁问她,“怎么肚子好像有点……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