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浴室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水声细细密密地砸在瓷砖上。
卫恪开始捡地上的东西,外套和裤子搭上椅背,内衫叠好扔在床头。
Ambul走出来的时候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淋淋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在锁骨下方的匕首纹身上停留了一瞬,沿着肋下的疤痕一路滑下去,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在她擦头发的时候,卫恪走到浴室开始洗手。
Ambul看着那双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得极短,圆润整齐,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戒指的痕迹,看来是单身。
洗手台上放着酒店提供的护手霜,卫恪看了它一眼,没有碰,抽了一张纸巾,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
两个人滚到床上的时候吻得激烈,谁也不让谁。
Ambul的背脊撞进被褥里,卫恪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和枕头之间,指节收拢,扯着她的发根微微往后拉。
Ambul被迫仰起头,露出整段脖颈。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颈动脉完全暴露,气管没有任何遮挡,Ambul的意识像被冰水浇了一下。
她正沉溺在卫恪的吻里,全身的感官都在往温柔乡里陷,所有的一切都在拉着她往下坠。但脖颈暴露的一刻,她清醒了几分。
克制住扭断对方脖子的冲动,手反掐着卫恪的后颈。
手指收拢的位置刚好是颈椎和头颅的连接处,拇指抵在耳后的凹陷里,其余四指卡住颈侧,没有用力。
卫恪的反应掩饰得很好,但Ambul还是察觉到了对方一瞬间的不自然。
这女人大概率是同行。
Ambul心想。
但没来得及想更多。
走神明显,进入的快感把她的注意力扯回来,进入的同时,卫恪的吻从颈侧滑到锁骨,齿尖擦过匕首纹身的刀尖,含住了一小块皮肤,吮了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把Ambul刚捡回来的几分清醒又撞散了。
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回应,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动了动。
就一下。
卫恪的手已经从后颈转移到她的腰侧。五指收拢,掐住了她腰线上最窄的弧度。
Ambul试着又动了一下。
纹丝不动。
卫恪穿着内衫,但就这力量,Ambul不用看都能确认这女人肌肉量不低。
这女人什么控制欲?
不让动的?
Ambul索性放弃了挣扎,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还给床垫,仰面看着卫恪,笑容半是挑衅半是勾引,微微抬起腰,主动蹭了蹭卫恪在她腿间的手。
“你叫什么?”女人的声音从她锁骨处传上来,闷闷的,带着喘息,语气却依旧平淡,这种反差让Ambul的欲望又往上窜了一截。
音色还挺好听,是Ambul会喜欢的那挂。
“Babe,现在是你在叫。”
手指停了一瞬。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快要碰上,呼吸全打在彼此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