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几乎行人都对我的装束所吸引,虽然因为漫展,街上出现cos并不稀奇,但是更引人注目的还是一种特殊的气质以及…裸露的皮肤,尤其是身上被扯得有些破损的地方。
在等待地铁到站的时候,我察觉到身后许多男人都在用手机偷拍我,估计很快就会有视频被传到网上,我的胸部和双腿便会成为许多男人自慰的材料。
不过比起路人的行为,我更在意的还是刚刚发现的聊天记录,这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必然是有其他人在作祟。
直到上了地铁后,我拿出手机,对着聊天界面仔细观察起来。
如果两边聊天记录不一致的话,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账号在其它设备登录,聊天记录没有同步过来。
另一种则是发完消息之后,其中一方单方面删除了部分聊天记录。
我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其它设备异地登录的记录,我也没有第二个手机或者其它电子产品,所以第一种可以排除。
所以只能是第二种情况,但是我根本没有发过这些信息,也更不可能删除聊天记录。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偷偷拿了我的手机,给田伟发了消息,然后将聊天记录删除,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我越想越不对劲,不禁脊背发寒,因为我出门在外,手机绝对不会离身,别人是碰不到我的手机的。
而且我的手机密码可不像田伟那么好猜,是我刚入学不久后与朋友一块定下的,我也从没有透露过手机密码,怎么会被其他人知道?
那么唯一知道我用木青身份给田伟发信息,且能够获取我的手机的人,恐怕只有蒋平了…
“怎么会…”
蒋平为什么会干这种事情?
而且蒋平会这样回消息,也就意味着他已经知道了我被田伟玷污奸淫之事,可是我并没有将此事告诉他,他为什么会知道?
这个问题让我心头一紧,我回想起来以前发生的一些疑问和细节,比如当时在KTV,我明明已经将两个杯子给调换,为什么还是喝下了媚药?
还有酒店房门前留下的一小摊精液。
我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这两杯水会不会是蒋平调换的…?
因为我当时被迫和田伟接吻,也确定了不是另外三人动的手脚,有可能下手的,只有蒋平。
在我看来,蒋平当时是已经被灌醉,不省人事了,可要是他其实没有喝醉呢?
那么就有这样的一条逻辑,蒋平为了满足绿帽癖,在知晓我的计划后,故意在我交换完水杯时,将杯子又换了回去,以此让我被田伟玩弄,而他也没有回家,其实是躲在酒店的房门外,听着我被玩弄的声音来自慰。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门外会有精液残留,并且他并没有戳穿此事,装成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破处后这些天,我被田伟威胁玩弄的事情,他应该也是知道的。
这个推论让我不寒而栗,蒋平居然真的为了他的绿帽癖而将我出卖给田伟?
如果以这个逻辑为前提,那么为什么之前蒋平总是在我被田伟玩弄完后才不早不晚地出现,为什么我被田伟叫走这么多次,蒋平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疑惑,就全都说的通了。
因为他本身就全都清楚啊。
我咬着嘴唇,皮肉都快咬破了,但是却有一种无名的疼痛难以转移,心中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碎裂。
但这些事情细思恐极,却并不让我惊讶。
是啊,我本就知道的。
为什么我会被田伟威胁,为什么要瞒着蒋平,根本就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身体被玷污而被蒋平嫌弃。
而是害怕。害怕蒋平听到了我被田伟这种混蛋破了身子,却没有表现出愤怒,反而会流露出兴奋。
倘若如此,就意味着蒋平的绿帽癖已经无药可医,他对于我,已经没有了占有欲。
那么蒋平到底还爱不爱我,他对我的爱到底被扭曲成了什么样,我该如何维系我们之间的感情?
所以我只是不愿意去面对罢了,我虽然喜欢算计,但也最怕事情会滑向与我设计相悖的方向。
可是现在,似乎最糟糕的情况真的已经发生了。
地铁已经到站,离家已经很近了,但我迟迟不敢回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蒋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