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水愣了愣:“真的?”
程知礼躺平,双手叠放胸前:“真的,拍吧。”
谢秋水被提起了兴奋劲,连忙套了件衣服,找出手机打开摄像头。
可刚对准程知礼的身体,她又脸红地扭过头:“你你你你,你那里…”
她又没碰!
程知礼依旧坦然:“晨勃。”
不拍白不拍。
谢秋水拿着手机,半睁着眼,对着床上的人咔咔一阵拍。
程知礼看她拍得这么开心,又继续逗她:“要不要我自慰一下,这样你拍视频也有内容。”
谢秋水:?
玩这么大吗?
她点头。
程知礼将手放到自己的性器上,是半点不遮掩。
谢秋水一边拿着手机拍,一边半捂着眼睛。
“小水,叫老公…”
他竟然开始提要求。
既然都玩这么大了,谢秋水自然满足他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道:“老公。”
“小水…”
他开始轻喘。
正当二人都在兴头上的时候,门忽然哗得被打开。
谢秋水站在床旁,正好挡住了程知礼的重点部位,可程知礼的动作和表情都来不及收,直接被推门而入的人看了个全。
她回过头,看到了还没搞清情况走进来的婆婆。
程知礼以最快的速度,连忙拉过被子包住自己。
愣是知道父母在国外很开放,程知礼此时也完全不能接受。
人生第一次,在谢秋水面前如此窘迫。
他震惊道:“妈!你怎么不敲门!!”
程母也被吓到了。
她定在原地:“我…走错房间了?”
谢秋水呆呆地点头:“啊。”
程母忽然抬起双手,眼神空洞,扶着墙边:“年纪大了,白内障,眼瞎,我什么都没看到…”
边说边摸着走出房间。
顺便反手将房间门关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谢秋水放下手机,小心翼翼地问道:“程知礼,你是不是…痿了?”
番外二:以后还质疑老公的能力吗?
早上剩下的时间特别难熬。
出去吃早餐之前,谢秋水还问了句:“要不要帮你约一下医生?”
那一下,搁谁也会留下心理阴影。
二人刚出房门,却看到了已经把行李箱整理好的公婆。
程父用着不太熟练的急切语气道:“我们走了之后,布鲁这几天都不爱吃东西,病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