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竟然在绿发魔女的膝枕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声中夹杂着对过往的悔恨,对现实的无奈以及对未来的恐惧。
C。C看着怀里痛哭流涕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无论何时,她都对这种家伙没有抗性呀。
绿发魔女不禁想起了曾经平定黄金之乱的鲁路修,那黄金魔女高町奈叶三人都是奇人异士,谈笑间一发魔炮,樯橹灰飞烟灭。
鲁路修率领大军平叛途中数次被各种魔炮光炮打到怀疑人生,甚至数次想要跳河自尽,但都被C。C亲手给捞上来了。
(嗯……果然啊,外表坚强知性冷静的男人,在夜半时分对着我痛哭流涕喊妈妈,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呀……我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特殊癖好了吗?)
绿发魔女微微低头将自己那对夸张肉浪的大奶子直接压在切嗣的脸上,沉甸甸的乳汁奶罐将切嗣的脸庞完全包裹,柔软厚实的乳肉堵住了他的口鼻,只留下一丝呼吸的缝隙。
“乖哦,切嗣宝宝不哭????妈妈在这里呢。妈妈的这对大奶子就是切嗣宝宝最安全的港湾????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吧????妈妈会用这具熟媚的肉体好好抚慰你的????。”
C。C温柔地抱住切嗣的脑袋双手轻轻抚摸着他凌乱的头发,她那张脸庞上展现出的痴女淫笑与圣母般慈爱的微笑诡异结合。
腋下散发出的淫媚肉香与胸前浓郁的乳香交织在一起,将切嗣整个人笼罩在这股雌性膻香淫馨之中。
娜娜莉在一旁看着这荒诞又温馨的一幕并没有感到嫉妒,她只是默默地将脸颊贴在切嗣的手臂上,用自己那对小小软软的奶房给予他微不足道的温暖。
她反而是这群人中最明白现状的理智者,说到底,以卫宫切嗣为首的西凉集团走到现在,基本上就是一场比赛的垃圾时间了。
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了,所以还不如让切嗣哥哥在最后的这段时间爽一爽,娜娜莉是这么想的。
病弱太后的眼角也滑落泪水,嘴里轻声呢喃着安抚的话语。
“切嗣哥哥不哭,娜娜莉也会一直陪着你的????。最后的这段时间里,即便爱丽姐姐那么不识抬举自私自利,娜娜莉也不会像她那样无谋,哪怕只做一个下贱的皇家肉便器,娜娜莉也心甘情愿????。”
切嗣将脸深深埋进C。C那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中,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洁嫩雌媚味。
柔软的乳肉摩擦着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在这一刻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甘愿沦为一个沉溺于母性与肉欲中的废人。
他现在越发厌恶以前自己做出的那些牺牲,如果做尽了恶事却依旧实现不了自己世界和平的愿望,那这些牺牲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为可悲的是,切嗣发现他连将这份愿望与初心传递下去的人都找不到,伊莉雅和美游完全没有这种自觉,士郎脑子又不够用,不可能像他这样笼络C。C和太后娜娜莉的欢心。
依士郎的本事,整合好并州军便已经是极限了,中央禁军和西凉军根本不会听他的。
越想这些事,卫宫切嗣便越觉得未来无望,根本提不起半点振作的心思。
“好好好,????切嗣宝宝没事啦????……”
C。C的双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像哄婴儿入睡般温柔,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肉柱长腿却悄悄夹紧了切嗣的腰腹,胯下那口饱满多汁的蚌肉再次吐出透明黏稠的蜜液,准备随时迎接这个脆弱儿子的再次贯穿。
卫宫切嗣将脸庞深深埋进绿发魔女那对木瓜爆乳中,贪婪呼吸着那股来自C。C妈妈的芳香。
他顺势张开嘴巴含住那颗嫣红乳头,像个渴求母爱的婴儿般用力吸吮起来。
粗糙舌面肆意刮擦着敏感乳晕,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
C。C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被他挤压得变幻出各种下流形状,乳汁奶罐仿佛真要被吸出甘甜汁液。
绿发魔女脸上展现出妓女般妩媚妖冶的骚荡婊情,双手轻抚切嗣头发,任由这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在自己胸前索取慰藉。
“慢些,再慢些,????切嗣宝宝……我又不会跑????……”
一旁的太后娜娜莉见状也挪动娇小身躯凑上前来,她将那对小白兔的雌香奶子紧紧贴上切嗣的另一侧脸颊。
软软呼呼的柔滑小胸散发着纯欲雌香,与C。C那夸张肉浪的木瓜奶子形成鲜明对比。
两女一左一右用胸部将切嗣的脑袋完全夹在中间,C。C挺起胸膛用那水滴椭圆形状的奶瓜摩擦切嗣鼻梁,娜娜莉则用那飘香雌媚奶果轻蹭他的下巴。
双重肉体的极致夹击让切嗣彻底沉沦在这温柔乡中,胯下那根原本软软的紫黑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
“切嗣宝宝舒服吗????妈妈的这对大奶子是不是比爱丽妹妹的还要软呢齁齁????。”
C。C发出甜腻慵懒的娇笑,口中吐出雌媚黏腻甜蜜口气。
她故意用乳肉夹住切嗣的脸颊来回揉搓,娜娜莉也不甘示弱,挺着那小小软软的奶房凑到切嗣唇边,虚弱娇柔的声音里带着浓浓情欲。
“切嗣哥哥也尝尝娜娜莉的奶子吧????虽然没有C。C姐姐和爱丽姐姐的大,但娜娜莉会很努力服侍切嗣哥哥的。”
卫宫切嗣在这冰火两重天的乳交中喘息渐重,粗硬肉茎膨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夸张大小。
就在这淫靡至极的乳交过程中,切嗣突然停止了吸吮。
他从那堆满溢而出的奶肉中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死寂。
脑子瞬间清明不少的切嗣看着C。C那张绝美脸庞,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