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却像被挖空了一块,留在了S市。留在了姐姐那个坚毅又决绝的背影里。
“等我。”姐姐临别时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姐一定把妈救出来,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
国外的疗养院坐落在一座孤岛上,四周是无尽的蔚蓝大海。
这里没有张凯,没有强哥,没有那令人恐惧的倒计时短信,也没有强迫她张开双腿的命令。
这里只有白色的墙壁,温和的医生,以及漫长的、寂静的疗伤时光。
苏清开始了漫长的恢复期。
起初,身体的戒断反应让她痛不欲生。
不是毒瘾,而是“受虐瘾”。
在最初的半个月里,每到深夜,她的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烧、燥热。
那个松弛的后穴因为没有了异物的填充,会产生一种钻心的空虚和酸痒。
她会蜷缩在床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想要伸进去抠挖,甚至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医生说,这是严重的心理创伤后遗症,以及长期激素调教导致的生理依赖。
“苏小姐,你要学会重新控制你的身体。”
物理治疗室里,女医生指导着苏清进行盆底肌修复训练。
“收缩……放松……再收缩……”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最简单的动作,对于苏清来说却难如登天。她的括约肌像是一根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根本听不到大脑的指挥。
每次用力,都会导致失禁。
苏清羞愧得想死,但这里的医生没有任何歧视,只是默默地帮她清理干净,然后鼓励她继续。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在没有药物干扰和暴力摧残的环境下,年轻身体的自愈能力开始显现。
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慢慢消肿,粉红色的黏膜缩回了体内,那一圈肌肉开始重新变得紧致、有弹性。
她终于可以穿上正常的纯棉内裤,而不是那种开档的情趣内衣;她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一整晚,不用担心早起会被强行灌肠;她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在想上厕所的时候去厕所,而不是被当作尿壶。
这种久违的“尊严感”,让苏清常常在深夜里哭醒。
支撑她坚持下去的,是姐姐的邮件。
每隔一周,她都会收到一封加密邮件。
【第一周:已锁定关押妈的几个可疑地点,正在排查。勿念。】
【第五周:行动很顺利,抓了几个外围成员,快要摸到核心了。你好好吃饭,胖了点没?】
【第十二周:妈很安全,我看到了她的视频。虽然受了点苦,但人没事。别担心,马上就可以收网了。】
这些邮件虽然简短,却像是一根根救命稻草,系着苏清的魂。
她在疗养院里拼命配合治疗,学习画画,学习园艺。她想让自己变回那个干干净净的苏清,那个配得上姐姐拼命守护的苏清。
半年过去了。
苏清站在疗养院的海边,海风吹起她的长裙。
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眼神里的阴霾也散去了大半。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来度假的富家千金,美丽而宁静。
身体上的伤口已经愈合,那个曾经让她羞耻不已的部位,也恢复了原本的功能。除了偶尔在噩梦中惊醒,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重生了。
“姐,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她看着大海,喃喃自语。
按照计划,这时候姐姐应该已经救出母亲,准备来接她回家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