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如果博士敢继续工作,就告诉我。”
然后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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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转身的瞬间,她的兔耳先转了过去,耳尖对着博士的方向,像是某种还在警惕的雷达。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博士对她挥了挥手,用那种真的没事了的眼神目送她离开。
然后她才关上了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博士看着眼前依旧如以往一样温柔而疏远的“特蕾西娅”,沉默了片刻。
她站在办公桌旁,白色的长裙整洁如新,裙摆垂到小腿中段,和昨晚那副被撕开丝袜、被灌满精液、被操到翻白眼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淡淡微笑——不亲近,不远离,像隔着一层干净的玻璃在看人。
昨晚的一切仿佛在这层玻璃面前全部归于虚无,没有发生,不值得提,不该被记住。
博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有一瞬间,那眼神里闪过了一些东西——也许是想问昨晚的事情,也许是想问别的事情。
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请博士跟我来吧。我负责监督您回到房间休息。”
她语气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而疏离。
说完就转身,走在前面,给他带路。
那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在走廊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地泛着微光,步伐比来时稍微稳了一些。
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咯噔咯噔的响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从办公室到博士房间的路不长。
拐过两条走廊,沿着休息区的舷窗通道再走一段就到。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博士走在她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差不多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
她走得很稳,目不斜视,黑色的犄角在走廊光下投下浅浅的影子。
博士看着她那张无懈可击的脸,脑海里却噼里啪啦地回放着昨晚的场景。
她是怎样红着脸骑在他身上的,是怎样被他翻身压在沙发上干得翻白眼的,是怎样苦苦哀求他不要再碾她G点,是怎样在他的耳语里哭着喊出“特蕾西娅要坏掉了”的那声呜咽。
然后他怎么射在她子宫深处,怎么抱着她睡着,怎么醒来时闻着她发丝上淡淡的奶香。
可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表情纹丝不动,语调纹丝不动,好像昨晚那个被他操得崩了人设的粉毛笨蛋只是他的幻觉。
这条路他们走过无数次。
只不过之前都是她跟在博士身后,隔着几步的距离,刻意保持着一个“程序”和“使用者”之间的分寸感。
今天她走在前面。
昨晚曾抱在一起被汗水和精液浸透了几乎整夜的两个人,此刻像两个第一次被安排同行的陌生人,一言不发,维持着相同步频。
到了博士房门口。
她停下脚步,他也跟着停下。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粉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白色长裙依旧洁净,裙摆垂至小腿处,膝盖上嵌着的源石结晶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脸还是有点红,那圈淡红色的痕迹还残留在脖颈上,被衣领半遮半掩着。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又疏远的模样——就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就好像她在他怀里的淫言秽语的场景只是他的妄想。
博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嘴唇翕动了两次,有什么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特蕾西娅”依旧是那副温和而疏远的样子,礼貌地向他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