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厨房里飘出来的饺子馅香味已经弥漫了整个客厅。
许灵花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把宁姨剁好的白菜猪肉馅分成两盆——一盆直接包,一盆留着明天做煎饺。
宁姨站在她旁边揉面团,白色紧身T恤的袖口卷到肘弯以上,两条白嫩的小臂上沾满了干面粉。
她揉面的力道很足,面团在案板上被摔得啪啪响,那对巨乳随着摔面的动作在T恤下剧烈晃荡。
周叔从客厅探过头来:“阿宁,你揉面还是揉你自己呢。那动静比下午你在浴室里的叫声还响。”
宁姨头也不回,沾满面粉的手往客厅方向甩了一团面疙瘩:“姓周的你再嚼舌根今晚饺子你一个都别想吃。”
面疙瘩精准地落在周叔面前的麻将桌上。
周叔伸手捏起来看了看,然后扔进嘴里嚼了:“嗯,面揉得不错,有嚼劲。”何由在旁边洗牌,看到这一幕摇头笑了笑。
何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何思瑶跟在他后面,手里还拿着手机——游戏刚打完一局,这会儿正处在选人界面。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白T恤领口又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白得发光的小肩膀。
许灵兰已经在料理台边包饺子了,灰色家居长裙外面套了一条许灵花的旧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她包饺子的手势很熟练——左手托皮,右手挑馅,一捏一折就是一个元宝形的饺子,整齐地码在撒了干粉的盖帘上。
“灵兰,我来帮你。”何为走到她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围裙带子系着的后腰上。
厨房里安静了大约一秒。
许灵花正在往馅里加盐的手停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儿子——儿子正把手搭在自己妹妹后腰上,嘴里叫的不是“姨妈”,是“灵兰”。
她那张冷艳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但端盐罐的手指在罐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许灵花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何为从小看到大的。
“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许灵花的声音清清冽冽的,语气好像在问今天的白菜多少钱一斤。
许灵兰手里包饺子的动作没停,连节奏都没变。
她托起一张饺子皮,用小勺舀了馅放上去,手指沾水沿着皮边抹了一圈,然后一捏一折。
一个元宝饺子稳稳当当落在盖帘上。
她抬起头看着姐姐,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嘴角的弧度温润如常。
“今天下午。在阳台上。”
宁姨在旁边揉面的手也停了。
她转过头看着许灵兰,嘴角的美人痣翘得几乎要飞起来。
她把沾满面粉的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然后靠在料理台边缘,双臂交叉托着那对巨乳,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灵花,我跟你讲。今天下午在阳台上,你儿子把你妹妹操到高潮之后,你妹妹说——以后别叫我姨妈,叫我灵兰。在哪儿都叫灵兰。在你面前叫灵兰。在全世界面前叫灵兰。”宁姨的语速又快又溜,像是在播报一则娱乐新闻,“然后你儿子就叫了。叫了一下午。刚才进门还叫呢。灵兰灵兰的,叫得可顺口了。”
许灵花听完这段话,把盐罐放在料理台上。
她转过身来,那双和许灵兰一模一样的狐狸眼平静地看着自己妹妹。
姐妹俩面对面站在厨房里,中间隔着一个盖帘的饺子。
许灵兰手里还托着一张没包完的饺子皮,但她迎上了姐姐的目光,没有躲闪。
“灵兰,你是认真的。”许灵花说的是陈述句。
许灵兰点了点头:“嗯。”
“他叫你灵兰,你叫他什么。”
“小为。还叫小为。跟以前一样。”许灵兰低头把手里那张饺子皮包完,元宝饺子落在盖帘上。
然后她抬起头补充了一句,“不过在床上——在躺椅上的时候——我叫过他的名字。就一声。他叫我灵兰,我叫他小为。就这样。”
许灵花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