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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何思瑶终于被何为松开了嘴，大口喘着气。

她脸上那层冷淡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嘴唇红肿湿润，眼角泛红带着水光，脸颊上浮着两团不太明显的红晕。

她瞪了何为一眼，然后转头冲牌桌上喊了一声：“妈你能不能别问了！烦死了！”

许灵兰被女儿吼了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看，就这脾气。”

王姨哈哈大笑：“思瑶这性子我喜欢！有脾气！以后肯定不吃亏！”

何为把何思瑶的下巴扳回来，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残留的口水：“舒服不舒服，嗯？”

何思瑶瞪了他三秒，然后垂下眼皮，声音压得很低：“……舒服。”说完立刻补充了一句，“但你下次别在我打团的时候亲，烦死了。”

何为笑了，在她鼻尖上啄了一口：“那什么时候亲？你打完团的时候？”

“打完也不亲。”何思瑶重新低下头打游戏，但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何为怀里，后脑勺靠在他颈窝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那对赤裸的小奶子随着她呼吸起伏，奶头还硬硬地挺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

牌桌上新一轮麻将开始。何由摸起第一张牌，随口说了一句：“灵兰，等下吃完饭你带思瑶去洗个澡。小为口水抹了她一身，黏糊糊的。”

许灵兰点点头：“行。思瑶，等下跟妈去洗澡。”

“嗯。”何思瑶难得没顶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但节奏明显比之前慢了。

何为的手还覆在她奶子上，掌心温热，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奶头。

宁姨从牌桌上往沙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的美人痣翘起来：“小为，你那个冰激凌精液还剩半杯呢，要不要给思瑶尝尝？”

何为还没回答，何思瑶先开了口。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盖着保鲜膜的白色膏状物，皱了皱鼻子：“不要。我看着就饱了。”

“尝尝嘛，美容的。”何为伸手去拿杯子。

何思瑶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说了不要。你烦不烦。”

“那我自己吃了。”何为揭开保鲜膜，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冻成膏状的浓白精液冰凉顺滑，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含在嘴里很快就化了。

何思瑶看着他咀嚼的动作，表情嫌恶：“恶心。别在我头顶上吃。”

何为故意在她头顶又吃了一口，还吧唧嘴。

何思瑶一肘子顶在他肋骨上，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

何为夸张地惨叫一声，把牌桌上的人都逗笑了。

许灵兰笑着摇头：“这俩孩子，闹起来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小为你别逗她了，思瑶最讨厌别人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吧唧嘴。”

“我没吃——”何思瑶刚要反驳，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明明没吃东西，但把何为吃精液说成“吃东西”。

她闭上嘴，脸又红了半度，低下头专心打游戏不再说话了。

何为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头发里的洗发水香味被汗味冲淡了些，但闻起来还是清清淡淡的。

他的手还覆在她奶子上，不再用力揉，只是轻轻握着。

客厅里麻将声重新哗啦啦响起来。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何思瑶赤裸的肩膀上，把她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

那对小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奶头上沾着何为的口水，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