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晨,今年刚满十八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高中生。
说是高中生,其实已经毕业三个月了。
高考成绩不理想,家里条件又不好,我不得不开始找工作。
可在这个经济不景气的年头,一个高中学历的毛头小子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发传单、送外卖、在工厂流水线上当螺丝钉——我投了不下五十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就是些不靠谱的活儿。
那天下午,我刚从一个面试失败的地方出来,垂头丧气地刷着手机上的招聘信息。一条奇怪的招聘广告跳了出来——
“招聘:特殊服务人员。要求:男性,18-25岁,身体健康,无犯罪记录。工作内容:为服刑罪犯提供性需求服务。薪资:面议(高薪)。工作地点:XX市女子监狱。”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什么恶作剧或者诈骗广告。但仔细一看,发布日期就在昨天,发布单位竟然是市司法局。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进去。
公告里说,这是国家首次实行的试点工作,旨在通过人性化的方式帮助服刑人员缓解性压抑,促进其顺利改造。
这份工作主要服务两类人群:女犯以及男犯的家属。
当然,所有流程都有严格的监管和保障措施。
“这他妈也太离谱了吧…”我喃喃自语,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申请职位”的按钮。
永久地址
一周后,我接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出奇地简单,就是测量身高体重,做了个简单的体检,又问了我几个关于心理素质的问题,然后就通知我被录取了。
那个中年女面试官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小伙子,你这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入职培训很简单——其实是根本没有培训。
人事大姐扔给我一本工作手册,说让我自己看看流程和注意事项。
手册上写着每次服务前会有医生检查双方身体状况,服务过程会有女警全程监督确保安全,以及一条最重要的规定:绝对禁止与犯人产生感情纠葛。
就这样,我成了全国第一批“特殊服务人员”。
同事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不过我很少见到他们——我们的工作时间很自由,有任务才会被叫去。
第一个任务来得很快。
那天早上我正在出租屋里啃着干馒头,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警的声音:“张晨同志,今天下午两点有你的第一个任务,请准时到监狱报到。具体安排到了会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的心就开始狂跳。
操,真的要来了。
我这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现在要去干一个女犯人?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但又隐隐有些期待。
毕竟我是个十八岁的正常男生,青春期的时候没少看片打飞机,对性的渴望早就积攒得快要爆炸了。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监狱门口。
一个年轻的女警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留着齐耳短发,五官清秀,穿着合身的制服,把身材勾勒得很好看。
她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有点好奇,有点紧张,还有点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跟我来吧。”她说。
我跟着她走进监狱,经过一道道铁门,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牢房,有女犯隔着铁栏杆看见我,立刻吹起了口哨。
“哟,新来的小帅哥?”
“这弟弟长得还挺嫩的嘛~”
“哥们儿来找谁的?要不要来找姐姐玩儿?”
我被她们调戏得脸都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那个短发女警也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