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里,穿着香奈儿的小黑裙,化着精致的妆,脸上带着练习过无数次的、得体的微笑。手腕上的钻石冰凉。桌子上的菜肴精美昂贵。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幅画。
可我的身体里面,却还残留着三天前在那间廉价酒店房间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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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盖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跪在粗糙地毯上留下的记忆。
我的喉咙仿佛还残留着被粗大肉棒捅到深处的肿胀感,以及那股浓烈腥膻的精液味道。
我的腿间,那片粉嫩的、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私密处,似乎还在微微发热,提醒着我当时是如何在极致的羞辱中喷水高潮,翻着白眼,像条母狗一样抽搐。
而此刻,我的丈夫,正温柔地给我夹菜。我的父母,正欣慰地看着我们。
负罪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呛得我无法呼吸。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才勉强压下喉咙里涌上的酸涩。
“倩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妈妈关切地问。
“有一点。”我勉强笑笑,“不过还好。”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顾焱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他的手干燥温暖。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手。
顾焱和父母都愣了一下。我连忙掩饰:“酒有点凉。”
聚餐在“温馨和睦”的气氛中结束。顾焱开车送我父母回家,然后和我一起回到我们的大平层。
一进门,他就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老婆,想我没?”他的声音带着出差归来的疲惫和一点亲昵。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许青咬我耳朵时那滚烫粗暴的触感,以及他说的那些下流话。
“累了,先去洗澡。”我挣脱他的怀抱,低着头走向浴室。
我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
我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口腔,用漱口水反复漱口,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晚的记忆和味道。
可是没有用。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声音,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头里。
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发皱。
走出浴室,顾焱已经换上睡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下,他看起来温和无害。
我躺到他身边,他放下书,关掉灯,像往常一样搂住我。
“睡吧。”他说。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身体的左侧,是和我结婚六年、法律上的丈夫。他给了我优渥的生活,稳定的家庭,社会认可的“幸福”。
身体的右侧,是虚空,也是回忆。
那里充斥着廉价酒店的霉味,粗糙地毯的触感,浓烈的精液腥味,凶狠的撞击,下流的羞辱,还有那让我灵魂都在颤抖的、毁灭性的高潮。
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痛苦,攫住了我。
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肉体上的极致快感。
我也背负上了永世无法洗刷的、灵魂上的肮脏罪孽。
我侧过身,背对着顾焱,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昂贵的埃及棉枕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个“别人家的女儿”、“别人家的老婆”尹倩,已经死在了那间廉价酒店的床上。
活下来的,是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贪婪又下贱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