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手指探入裤袜边缘之下,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热,被袜口勒得微微发红。
“我想把它脱掉。”他轻声说。
长风的肩膀抖了一下。良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请……轻一点。”
指挥官慢慢将裤袜的腰口向下卷。
白色的弹性布料一寸一寸地离开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拉扯声。
他是真的轻,轻到几乎没有让布料的弹性制造出任何响声,轻到像是担心这层薄薄的织物也会弄疼她。
裤袜褪到臀部时,长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指挥官的手停了下来。
“怕?”
长风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了大腿的力道。
裤袜继续向下,包裹着她的双腿滑落。
月光下,她双腿的肌肤比上身更白皙。
腿型修长而笔直,小腿有着柔和的肌肉线条,脚踝纤细。
指挥官握着她的脚踝,将褪下的裤袜从脚跟脱下,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边。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膝盖窝。
那是人类身体上最薄弱、最不设防的部位之一。长风的呼吸哽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主动面对他。
月光下,她的身体完全袒露。
她抱着胸,双腿并拢蜷起,努力让自己的裸露看起来不那么刺眼。
这种下意识的遮掩落在指挥官眼中,比坦陈更让人心动。
他没有试图掰开她的手臂,而是从她的额头开始,用嘴唇重新确认她的存在。
眉心。眼睑。鼻尖。嘴唇。下颌。
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他心中掀起惊天巨浪。
这是他能给她的所有温柔——用无尽的耐心去靠近,用全部的虔诚去触碰,用一生的时间去珍惜。
当他吻到她的颈侧时,长风的手臂终于松开了。
在她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为他敞开的那一刻,指挥官看见了——
她象牙般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光泽。
胸前的弧度小巧而美好,像是用瓷器精心烧制出的工艺品。
腰肢纤细,腹部的曲线柔和地延展到胯骨,再收进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的一切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像是一首用千年时光打磨出的诗。
长风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别开了脸,眼角泛着害羞的红晕,却也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主人看够了吗?”她小声问。
指挥官摇头。
“看不够。”他说,“一千年也看不够。”
长风怔了怔,然后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哭腔,却满满的都是释然。
“一千年啊……”她抬手,指尖落在指挥官的眉骨上,沿着那道旧伤的轮廓轻轻描绘,“那您要陪我那么久才行。”她说,“您答应我的。在樱林里,您吻我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