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的气息。 她站在馆子门口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她那位喝多了的堂兄被管家架上马车时还在喊“明天记得回门”,被她扬了扬手打发掉了。 那辆马车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巷口转角之后,整条街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站在台阶上没有立刻动。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裙下摆沾上的那道红酒渍——大概是晚宴上谁碰洒的——没有管它。 然后偏过头看他,说了两个字:“背我。” 他蹲下来。 她趴到他背上,脸埋进他颈侧,阖上眼。 她的手臂环在他脖子前面,十指松松地交扣在他锁骨的位置。 她能闻到他衣领上混着晚宴的饭菜气和傍晚礼拜堂蜡烛余烬的味道。 他背着她走过运河边那段石板路,拐过那棵歪脖子树时他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