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跪在床边。
像一个在神像前跪了三百年的信徒,终于看到了神像睁开了眼睛。
她伸出手,手指搭在萧谟的腰带上,动作很轻,比刚才他从地砖上抱起来时还轻。
腰带被慢慢解开,外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的粗布内裤。
在昏暗的金色光线里看不出男女,但风不语不需要看——她能感应到隔着内裤会阴穴的元阳之气像一团燃烧的金色火焰,隔着粗糙的布料都能灼到她的指尖。
她将内裤也褪下来,阴茎安静地躺在萧谟的腿间。
软着,十八厘米——这是风不语第一次用肉眼确认这个数字。
永久地址
她修行也好,双修也好,三百年来看过的男修阴茎不算少,但最长的不过七厘米出头。
眼前这一根,哪怕软着,也比她见过的最长的男修勃起时更长,手指从根部开始——指尖轻轻触到阴茎表面,触感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跟男修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不一样,这是光滑温热的,皮肤下面能感应到澎湃的元阳之气在缓慢流动。
萧谟在昏迷中动了一下。
身体无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但眼睛没有睁开。
风不语的手指从根部移到龟头,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包皮边缘,极其缓慢地往下推。
龟头露了出来——饱满的,光滑的,颜色是比皮肤略深的肉粉。
她低头凑近,鼻尖距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元阳的气息在这个距离浓郁到了极致——腥甜热烈,带着一种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纯净感。
导航地址www。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出的气息打在龟头上。
萧谟没有反应——他还在昏迷中,功法解压的余波让他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风不语把手放在萧谟的大腿内侧,把嘴凑到了阴茎旁边。
她的嘴唇先是碰了碰龟头的顶部。
轻轻一触,像碰一片刚从丹炉里取出来的薄瓷。
然后她把嘴唇包了上去,整个嘴唇完整地包复住整个龟头,她的口腔内部又热又软,舌尖在包围圈里找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沿着那道弧线缓慢地、用力地舔过去。
萧谟的身体又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昏迷中微微抽动了一下。
风不语没有停,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从龟头滑到柱身中段,再往根部推进。
舌头在柱身表面上反复打圈,每一次打圈都像在舔一根熬了三个时辰才熬出来的灵蜜棒——慢、深、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寸表面的味道。
她的口腔开始分泌大量唾液,把整根阴茎润得发亮。
金色光晕从床底映上来,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晰——眼睛半闭,睫毛微颤,嘴唇紧裹着柱身,嘴角溢出一丝混着唾液泡沫。
她开始吞吐,头部的动作从慢到快,嘴唇每次从根部上拉到龟头时都会在冠状沟上用力吸一下,像在吸一根极粗的吸管。
然后再整根吞下,吞到喉口才停。
阴茎在她嘴里开始发生变化——从软到硬,从静止到膨胀。
粗大的柱身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完全勃起,龟头彻底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
风不语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换了口气,她的嘴角拉出了一根晶莹的丝,从嘴唇一直连到龟头。